视频的内容越来越多，建账号的时候康征问刘烁取什么名字，刘烁还趴在床上休息，康征坐在他前面，裸着后背，刘烁的脸枕在胳膊里，看着一滴汗水从他的背上滑下。

“sweet”他说。

康征回过头，却被刘烁伸手抵住后背，“为什么？”

刘烁的指尖滑过他的汗背，“你流了很多汗。”

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双人账号。

暑假转眼而过，他们回到了学校，依然没有停下拍视频。

地点和背景越来越多，卫生间、床板、书桌......刘烁感觉自己正在坏掉，这些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无非是过去的他很厌恶，现在的他很沉迷，但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太糟糕了，刘烁想，但是停不下来。

还想要，还想继续，还要更多。

更多的康征，更多的接触，更多的亲密。

刘烁觉得自己真的坏掉了。

他揪着康征的衣摆，偏过头低啜了一声，终于难以忍耐地呜咽，“征哥、征哥......”

“嗯？”康征停了一下，但板子还悬在上面，碰着累累红肿的臀部。

刘烁听着自己呢喃请求：“用手好不好......主人......”

头顶的声音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柔和的叹息，板子被撤掉了，换上了一只手，轻轻揉了下，刘烁又是一阵喘息，“疼......”

“换可以，要加罚，”康征托起刘烁的脸，看着他不甚清醒的眼眸，“这次不能再求饶了。”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所谓的规矩，只是拍视频，想着还有什么可以拍，好像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就没有理由继续。

随着能拍的想拍的拍够了拍尽了，两个人偶尔更新下视频，其他时候依然在一起，偶尔会越过那条边界，但又不知道算什么。

寒假里，刘烁和康征一块坐在床上，窝在一起看电影。

很好的一部电影，康征聊得兴致勃勃，甚至和刘烁又拉了一遍片。

刘烁知道康征在学编导，想读导演专业，这是康征一开始就有的梦想，托着脸庞微笑看着他。

他很喜欢这样的康征。

这些日子，他们拍的视频不多，刘烁却越发了解自己的心思，内心在为自己能和他如此贴近而雀跃，那种明亮的感觉怎么也遮掩不住。

想一直在他身边。

注视也好，陪伴也好，想看着他，永远待在他身边的位置上。

“小烁，”康征问他，“我们还要继续拍视频吗？”

刘烁贴着康征，他喜欢这个距离，康征的心跳清晰地传进耳畔，视频的刺激对他们已经不太够了，刘烁闭着眼睛说。

“有一个梦，我做过很多次。”

“梦里是器材室，我躺在体操垫上，周围有很多人，我很害怕。”

康征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刘烁的嘴角带上了点笑。

“那天我又做了这个梦，器材室不是昏暗的，有阳光照进来，很温暖，我一点都不害怕。”

“你过来抱了我，我们躺在那张体操垫上，我喊了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刘烁睁开眼睛，看着康征，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征哥，其实我很害怕。”

康征轻轻握住刘烁的手。

“你教我的这些，我看到的那些，还有我自己，我都很害怕。”

“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想在你身边。”

刘烁直直地看着康征，手心同样握住了他。

“可以吗？”

康征认真地回答道：“可以，一直都可以。”

刘烁笑了，看着康征。

“我写了一些东西，你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