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娜菲丽一直有个秘密。
她对于自己的丈夫,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感到了些微厌烦。
虽然克里洛长相精致,性格温柔体贴,且向来都在乎她的感受。
但是……
汗水津津,随着身体的曲线落下,娜菲丽微微张口,茫然的拥着丈夫,盯着模糊成一片黑的天花板,等极致的快乐结束之后,才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克里洛结束了动作,也没松开拥着她的手臂,只是温柔的环着,轻轻啄吻她的发顶。
“要洗澡吗?我们换个房间睡。”
娜菲丽点头,慢吞吞推开试图和她一起泡澡的丈夫,走进了浴室。
酥麻的感觉还停留在神经末梢,身体餍足,但娜菲丽的心里只感觉到了一阵乏味的无趣。
衣食无忧,丈夫优秀,地位优越,连个小说里会跑到她的面前来挑衅的丈夫的暗恋者都没有。
硬是让她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喝茶赏花的养老生活。
太普通了,太乏味了,太无趣了。
娜菲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菲林斯认识的,也不记得两个人是怎么会结婚的,但是总而言之……
手指在浴缸边缘摆放的玫瑰花瓣上摸索片刻,园丁在清理长刺时失误落下的软刺被她翻了出来,随意拨弄。
嫩绿短刺还带着新生的柔韧,可以随着手指的拨弄而略微摇晃。
她微微合上眼睛,开始考虑那些对克里洛抱着惊惧之情的贵族们,到底谁有那个权力和地位,能顺理成章的将克里洛指派到旁的地方去,好让她能顺理成章的在这个空隙,找个令她满意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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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克里洛当真人缘好到了极致,又或者是他还有什么旁的原因,总之,有人推开娜菲丽的包厢门的时候,距离她把消息放出去已经过了半个月。
娜菲丽放下看向剧台的望远镜,在对方的手落下之前,侧过了头。
那人的动作一顿,却还是将手落在了高背椅的靠背上,将身影遮掩在了阴影之后。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那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试探和怀疑。
娜菲丽将端起有这金线勾边的璃月产的红茶茶杯,对着花瓣般的边缘轻轻一抿。
红润的唇瓣在杯子的边缘落下点痕迹,娜菲丽喝了一半,漫不经心的不曾回头。
“是啊,不可以吗?”
那人的动作停顿片刻,在娜菲丽的身边空位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从容优雅,像是对自己的行动带着十足的把握。
“听到你这么讲,我真的很痛心。”对方的话模棱两可,只给了个怎么解释都可以的情绪。
“ 哦?”娜菲丽偏头看向他。
毡帽边缘的黑色网纱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了下,遮掩住她大半的面容。
那中年男人拽了下衣摆,用宽阔的对襟遮掩住隆起的腹部,用金线和粗大的勾边转移视线的焦点,好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一些。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做。”他开口,腔调十分优雅。
娜菲丽听着他假惺惺的关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在婚后遭遇了什么,以及菲林斯平时有什么怪癖的问话,心思却撇到了另一边。
作为贵族,一个与礼仪体态一般重要却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是,他们的吐字和发音也会受到严格的训练。
一个好的声音足以给他人良好的印象,对话时清晰的吐字则可以给予对方明确的信息和情绪指向,是非常有效且必须被重视的贵族课程之一。
就像插花,表面是高雅的爱好,但背后也藏着一层毒物与解毒方式课程。听起来毫无意义,实则那所谓的‘高雅’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部分。
娜菲丽听着舞台上女高音盘旋婉转的花腔,缓慢的点了点头。
“夫人……克里洛夫人?”问话的男人语气还带着礼貌,但声音里的情绪却已经带上了明确的不悦。
“哦。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因为我觉的他很无趣,所以想要支开他找个乐子,明白吗?”娜菲丽问。
中年人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靠近。
“真的吗?我可是军务大臣,在这里,我可是有很多方式,不论是替你把不满传达给菲林斯,还是替你找到一个合适的……”
娜菲丽偏过头。
她头发上的吊坠摇曳着,带着点点璀璨的流光,水波的符号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流光。
“嗯,我觉得您或许误解了什么。”
“什么?哦听我说亲爱的,我们可是贵族,贵族最重要的是什么,体面。我想克里洛并不会介意一些无伤大雅的游戏,但是如果真的闹到台面上,恐怕……”
明明之前的语气还带着明显的试探和阴险的味道,想要弄死克里洛的杀心藏都藏不住了,怎么这会就又一副‘我和菲林斯关系很好’的样子了?
娜菲丽懒得等他的长篇大论,将放在膝盖上的贝壳包拿起,翻出个小巧的□□,拇指拨动轮盘,发出悦耳的清脆旋转声。
军务大臣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