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最近研制出了新品,哥哥回西域选料,几个月回不来。
店里生意火爆,忙得脚不沾地。
想着找个人来帮忙,但也没找到合适的。
不过康达干觉得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帮手。
他热烈地邀请沈千禾,工钱不会少。
但她有点犹豫,慈儿才三个多月,离不开娘亲照顾。
而且距离也比较远,每日从家到东市来回跑很累。
她婉拒了。
他神色失望。
刘墨轮休那一天,非但没有在家里面休息,反而大早就出了家门,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下午沈千禾照例抱着慈儿出来玩,看中了一件小孩外衫。
正当叹息今天没带钱时,一转眼瞥见碰见刘墨和一个陌生男子交谈。
他们站在酒楼面前,男子的身边停着一辆马车。
此时服饰店里面还有一位母亲也看中了那件衣裳。
她想都没想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刘墨!”
刘墨身体一僵。
“你身上有钱吗?我要给慈儿买件衣裳。”
沈千禾说话好不客气,没在意刘墨灰色的脸。
“这是?”男人迟疑地看着他,刘墨讪笑并不解释。
只是手上加快了拿钱的动作,将钱给她后压低嗓子催她离开。
沈千禾离开后,男子也向他告辞。
马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传出说话的声音。
后面一个月,尽管沈千禾经常出去玩,也没有碰见梁文梁武,更不用说大忙人梁正衡。
不过刘墨很奇怪,近期他看过来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
她忍不住质问,然而被他倒打一耙,说她经常出去幽会男子,都被别人看到了。
后面家里人管她严很多,吴翠霞抱慈儿出去玩。
她相当于被管控了。
期间家里面大大小小争吵不断,有时一件很小的事情都能被他挑起来发脾气。
吴翠霞和刘爹只会敷衍的劝两句。
沈千禾受不了这种猜忌和质疑。
他们不让出去,她就偏抱着慈儿出去。
出去了一圈,邻居们还如往常那样。
只是回到家发现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刘墨手里攥着两条玉坠,那个师傅没有打磨这个玉牌,反而是在原有裂痕的基础之上设计出了一个形状。
“很早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能够和珍宝阁家族搭讪关系的,让他慈儿百天还送来如此贵重贺礼。”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他露过面,那天来的声称是珍宝阁的管事,但是不是真的,谁又能说清楚?”
“外面都在传,你跟一个胡人有关系。”
“这玉牌是不是就是他送的?”
“你太过分!”沈千禾气不打一出来,“张口闭口全是对我的污蔑,你有证据吗?证明我同外人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明日中午到酒楼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我找到了那个胡人,约他明天中午到吉祥楼吃饭,到时候你们好好说。若真无关系,我当场向他道歉,并且今后再不过问你。”
沈千禾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坠,“你最好说到做到。”
在她离开后,刘墨露出了一丝不明的笑容。
第二日,他们来到平康坊吉祥楼,进到包厢,康达干果真在里面。
他看见刘墨有一丝不自然,毕竟是他让沈千禾夫君有了误会。
刚坐下来,康达干就解释了个清清楚楚。
刘墨听了他的话,察觉是自己误会了。
满脸歉意给他倒了杯酒:“康兄真是对不住,是我心胸狭窄,有了那种龌龊的想法。”
这事康达干也不对,两人说开后宛如好兄弟,一杯接着一杯,用奇怪的口音聊得热火朝天。
这个结果就是两人都喝多了,醉瘫在桌上。
完全走不动。
没办法沈千禾只能让小二带他们去酒楼的二楼暂且休息。
两人的房间就在对面,小二把康达干扶回屋子。
沈千禾只能暂时先和刘默在一个房间。
刘墨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坐下来喝杯茶。
不是怎么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昏倒在桌上,呼吸绵长沉重。
刘墨再次睁开眼睛,将晕倒的她打横抱起。
趁着外面没人飞快地溜到对面的房间,然后把她放到康达干旁边。
接着又扯开两人胸口衣裳,制造出激烈的拉扯。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回到房间。
只需要再等半个时辰,他酒醒找她回家,却发现她躺在了康达干的床上。
那个时候酒楼所有人都能够证明,沈千禾有了外人。
沈千禾迷迷糊糊间被人抱起放到另外一张陌生的床,又再次被人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