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当营之洄安全抵达南嵨,便派人献百马送至南嵨。
当然,营之茴还有个隐藏任务——
勾引暴君,刺杀暴君。
虽这南嵨暴君不知面貌,但传闻中暴虐成性,极厌女子,更喜男子。
尤其是长得貌美者,必定会削皮挑骨,挖双眼,下锅活煮。
营之洄身为嫡长子,营瑞渊自然是要派他去色诱南嵨大君,在丰收大典上趁乱刺杀暴君,以除去昊天族人头号患敌!
待一切事情结束后,营之洄带着荣耀归来,届时他的母后,亦可回来!
只不过,这所有都是营之洄的荣耀,而营之茴,是万万不可能的。
“洄儿,必带南嵨大君人头,凯旋归来!”营之茴当时是单膝跪地,硬着头皮,接下了这艰辛任务。
为了母亲,她什么都愿意做。
然则,回忆遽然被一道尖锐的嗓音打断。
“昊天少主真是好大的面子啊,竟让我这个南嵨使者久候多时。”南嵨使者谢哲材摆着臭脸,两个圆圆的大鼻孔对着营之茴,高高在上。
“你知否下山的路崎岖难行,尤其是临近山野瀑布更是难走,几天前我花了整整七天六夜才上了来,现在又要花七天六夜下去。”
“啧,这么晦气的差事,怎么就轮到我了呢?”
谢哲材啧了一声,满脸不耐烦。
“谢大人息怒,在下有礼赠于大人,这才稍为迟了点。”对付这种人,营之茴早有留手,从包袱里取出一朵盛开的大白花,“此乃上等的白玉莲,长于悬崖峭壁之上,食后可驻颜益寿......”
“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呢?”还未等她说完,早有听闻过白玉莲大名的谢哲材,就一把夺来。
“谢大人勿急,我这里还有一朵,让大人可以赠于暴......咳咳,南嵨大君。”营之茴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笑了笑,“那么这一朵白玉莲大人便可独享了。”
“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啊!”
谢哲材神色大喜,大手揽过营之茴的肩膀,当即与她称兄道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谢大人甭客气,请。”
营之茴谦虚有礼地请谢哲材上马车,自己则随后走向后方的车厢。
有谢哲材在前方带路,营之茴自然是安心许多。毕竟自己能否安全抵达南嵨,全靠谢哲材和他的使者兵团。
骨碌骨碌......
车轮徐徐转动。
“唉,也不知我能否活着回来。”营之茴望着窗外的怡人景色,蓦地想起了裔云。
他这时候定还未起床,看见消失的自己,他会吃惊吗?会担忧吗?会责怪自己......不再陪他练剑吗?
她还真的有点想念他了。
“宝贝剑,以后就只有你与我一同作战了。”
营之茴垂眸瞧着自己膝盖上的匕首,精致的虎纹攀附在刀鞘上,三十公分的刀身比起别的匕首稍为长些,是把难得的好刀。
老虎在昊天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战力荣誉,这是她那年十六打赢所有同龄人,拔得头筹的奖赏。
“裔云,希望你我分别后,能各自变得更强大。”
“强大到......再无人能欺。”
营之茴扯开了一丝苦笑。
舟车劳顿,不知不觉,营之茴陷入昏睡当中。
......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和一个男人在玉床上纠缠一起。
男人的脸孔依然是依稀模糊,轮廓不辨,单凭感觉来说,他应该是一位魁梧奇伟的男人。
但可怕之处是男儿身的她,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
什么叫骗?
营之茴匪夷所思,可男人似乎在等着她回话,握着她滚烫的大手用力得泛红,青筋暴现。
“君上,青豆不曾欺骗过你。从来也没有。”
果不其然,她的嘴唇又不受控制地启合,刻意压下的沙哑男音,让人雌雄不辨,平静地传入男人耳中。
青豆?
谁是青豆?
营之茴敢向天发誓,这么难听的名字,绝对不是她起的。
但毫无疑问,这位在梦中出现的自己,叫做青豆,一个非常土里土气的名字。
“没有骗我?”男人气极反笑,咧开腥红的嘴,似是要把她一点不剩地吞下,“那孤现在就来逐一检查,孤的小青豆,到底有没有欺瞒孤。”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营之茴’气喘吁吁,急得面红耳赤,伸手拼着全力推住欺身而来的男人。
“君、君上......青豆不......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男人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反而加大力度,牢牢擒住她的双手,誓要让她不得不屈服自己。
“不明白吗?那么孤现在就做给你看,欺骗孤的下场,是如何的惨烈。”
舌头舔着鲜红的嘴唇,正如一头饥渴难耐的野狼,终于狩到了他盼望已久的小鹿。
这头大色狼......
我的妈呀!
营之茴被人上下其手,气得眼皮子狂跳,浑身冒出冷汗,奈何这里是梦境,她想尖叫也无补于事,由得梦中人胡作非为。
“不......不要!”
与此同时,‘营之茴’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衫,势必不让色狼暴君得逞。
“不要?呵,小青豆越是这样,孤就越是喜欢......”
唰!
男人撕开了营之茴的上衣,里面的亵衣露出来了。
两只可爱的小老虎绣在上方,你追我逐,栩栩如生,叫人恨不得立即生擒它们,好好欺负这两颗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看是怎么的柔软。
营之茴神色大变,杀意陡生,立即就往腰后一摸......
匕首的轮廓,在掌中呈现。
营之茴暗下眼神,咬牙切齿,准备把这男人脖子一抹,送上西天之际,忽见他那只恣意妄行的大手顿住,随后眼神犹如被雷电劈中一般。
“你......果然是女人!”
什么?
营之茴瞬间吓醒了。
并不是因为他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性别,而是方才惊雷訇訇,震耳欲聋,天际响起了爆炸般的雷声,着实惊醒了她。
或许因梦中所吓,营之茴手里还真握住了她那把虎纹匕首。
而前方,陡然惊现了一把细长的剑刃,恰恰穿过布帘,横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