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的人?”明熹失笑,“你们不就是混的人吗?”
“那不一样啦同学,我们是混了玩玩的,你看这都是小猪佩奇的纹身贴。”其中一位不良同学把袖子撸起来给她看。
“可是你们为什么说周来很可怕?”
“你知不知道之前有个人,不过是挑衅了周来一句话,这小子笑面虎来的,当时也没生气,没过几天那个挑衅的人腿就瘸了。”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脚踏几条船被暧昧对象叫来的社会哥打的那个吧?”
“对对对,就是他。社会哥也是我们的朋友,但他只是闹事,根本没有把人打成这么狠,所以那人怎么会好端端瘸呢?”
但这些都是他们的无端猜测。
明熹自然也是不会信的。
她想到上次在麻辣烫店里和周来聊到这些事,他也说了一些听说来的话,看上去也并不太知晓内情。她让他们不要再乱说周来的话了,这是造谣。
“哎呀同学,信不信由你吧,总之周来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吗?
明熹想到周来的脸,还是无法把这些事和他挂钩上。
*
时间转瞬即逝。
寒假过完,整个高中生涯迎来了最后一学期。三月份,学校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明熹和她的朋友商量着成人礼上穿什么礼服,张兰兰说:“我要穿得女王一点,有一种包养了几百个男人的贵感。”
“什么?你别太好笑。”明熹无语到失笑。
“那你呢?徐萌。”
徐萌犹疑着:“我啊,我还没想好。”
“你想穿什么样的呢?”明熹问。
她沉吟片刻,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穿长一点的裙子,像个无忧无虑的女侠。”
“哇,你还有个江湖梦啊。”张兰兰道。
明熹说:“哈哈哈,我觉得很特别的。”
聊天的最后,明熹让徐萌别担心,她和张兰兰有很多压岁钱,可以帮她买一件,等她上了大学,大不了再还给她们就是了。
其实那样一件衣服,根本也要不了多少钱。这是一份你来我往的情谊,希望我们还可以有联系,恳请你不要有负担,我们快快乐乐地在一起,足以胜过丰厚的物质了。
到了成人礼的那天,家人也可以进校园。明熹带着父母逛了逛,又去操场上集合了。她和张兰兰、徐萌聊天。
明熹穿着一件水绿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她的腰很细,头肩比优越,将近170的身高显得人很挺拔、很有气质。
阳光不晒人,三月底的气候,一切都刚刚好。在草地上,每个同学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张兰兰还在问明熹:“也不知道周来穿什么。”
下一秒,她们一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人群里站着周来。
他穿着花灰色的西服,搭配格子衬衫。领带是森绿色,领口的红色袖扣点缀得恰到好处。他看上去还特意做了造型,头发带点卷,显得整个人像个精致的小点心。
“小点心,这什么破形容啊?”明熹笑道。
徐萌也跟着笑。
张兰兰耸肩:“难道不确切吗?这个年纪是最好的赏味期限,等到了一定年龄,不身材管控的男人就会发福了,且看且珍惜吧。”
周来看到她们也走了过来。
张兰兰摆pose:“你今天很帅,但是你还没夸我呢。”
周来笑道:“可以去参加巴黎时装周了。”
“你每次夸我能别用这一句吗?很老土。”
他没有再搭话,他客套地也夸了徐萌。
阳光晒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的手插进裤子口袋,随后认真而又专注地看着明熹,他轻声说:“你今天也很漂亮。”
明熹说:“谢谢。”
张兰兰不满:“周来,你这就区别对待了吧,我等下不会用我的拍立得给你拍一张照片的。还有你,明熹,你就知道笑笑笑,你们俩一起过吧好吗?”
大会结束,他们这群孩子一起照相。
张兰兰带出了拍立得相机,给他们一人拍了一张,拍得不好还让大家再来一次。
“哇塞啊,张总,出手阔绰啊,一张相纸不便宜的吧。”有同学说道。
张兰兰笑眯眯:“那是啊,大家站好了哈,我要开始拍了。”
明熹还和周来有了一张合照。
在照片上两人挨得很近。
“哎呀,这张是不是没拍好啊,周来的头都没摆正。”明熹说。
周来说:“是吗?我觉得这张照片很好看啊。”
照片上周来虽然没有看镜头,但他的视线落去的位置是明熹。
张兰兰心想她闺蜜这木头脑袋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