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炫明朝他一拱手,“魏兄不必为此担忧,宫某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之所以让你待在宫府是为了让你看看阿锦的资质,如若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魏兄到时候直接离开我什么也不会说。”
魏赵虽然不清楚宫炫明到底身处何职,但光是从府上这些气派的装潢就可以知道身份肯定不低。那既然他都这么。魏赵是个粗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气派的府邸,既然宫炫明都这么说了,那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沉吟片刻之后,他果断答应。
宫锦心下一喜,在心中暗暗决心是必要在魏赵面前好好表现。
几日后雪全都消融褪去,宫锦比平常更加频繁的去训练场,努力训练,试图让过来看她的魏赵刮目相看。
可三天过去,魏赵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到这里过。
宫锦实在坐不住了,直接去了魏赵的住处找他。
魏赵本在喝酒,看着突然来到自己跟前的小孩,微微挑了挑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去训练场看我练武?”宫锦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白的问他。
“我为何要去看你练武?”
宫锦一噎,用又气又恼的表情看了魏赵好半晌才生硬的回应,“爹爹不是说让你住在这里的时候看看我的资质吗?”
沉默的那一会中,宫锦真的在脑子里找骂人的话,但找了半圈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最终只能咬着牙老实回答。这一刻,她无比后悔之前没有多看点书,或者没有让阿姐跟自己一起来,若是阿姐跟自己一起来的话,定然不会在口头上占据下风。
“嗯,我确实答应了你父亲看一下你的资质没错。”魏赵摸着下巴砸吧几下嘴,“但我只要在走之前看一眼不就行了?况且我开春之后才会走,何必这么着急呢?”
宫锦被他气到无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难得耍一次大小姐脾气,“我不管,你住在我家里,就必须听我的,我要你现在就去看我训练!”
这一声卯足了劲喊出来,魏赵离得近,只觉得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声音停下来之后,他不甚在意的挖了挖耳朵,高门的贵女脾气果然也很大,他对此早就有防备。
“你真的不看吗?我可是很厉害的,不吹牛。”宫锦喊完发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知道没用后便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声音。
“好,那我便现在就看,看看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有大多的口气。”今日宫锦来他这里一趟,不出下午宫炫明就会得知消息,若是没能让宫锦满意,宫炫明势必还会亲自来一趟。
“好哦!”听到魏赵松口,宫锦拉着他的袖子就往训练场走。
魏赵也并没有不想看她训练,只是想尽量多的给她一点训练的时间,但她既然这么着急展示,那他待会可不会客气,定会严厉的点评一番,好挫挫她的锐气。
本是这样想的,可是看到宫锦拿着木剑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之后,魏赵惊得嘴都差点没合上。
一个礼拜后,他就推翻了自己所有的条件,告诉宫锦跟宫炫明,他决定收宫锦为徒弟。
“我可不会跟你爹爹一样娇养着你,而且我不会一直待在京中,时不时会带着你出去别的地方训练,你可愿意?”
“我愿意。”虽然有些舍不得离开父母,但魏赵承诺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一趟,宫锦也不愿放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点头答应了。
除夕的时候,穆韫素将宫毓宫锦都叫到自己跟前,将手上的两个香囊分别递给两个人,宫毓的上面绣着‘毓’字,宫锦的上面绣着“锦”字。
“这香囊是我亲手缝制的,另外专门去大师那里求来平安符放在里面,你们把这个带在身上,希望能够保你们平安。”
冬去春来,万物开始恢复生机,一片盎然景色。
魏赵在宫府住了一个冬天,到了他离开的时候,向之前说好的一样,带着宫锦一边到处云游一边训练。
出发的前一日,宫毓在宫中太学院上学,不能回来跟她送别,宫锦只好自己去宫中找她。
宫炫明事先跟元祯帝禀报过,元祯帝看她这么疼女儿,最终也没说什么,只道不要让宫锦太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