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大闸蟹、螃蟹炒年糕、白切鸡、鸡羹糊、家烧海鲜拼、红烧茄子……栾思安中午准备了一桌子的家常菜,栾天影和言枳吃得津津有味,两人唱双簧似的,轮流对栾思安的厨艺进行了多番夸赞,栾思安被逗得合不拢嘴,为了回应两人的热情捧场,栾思安只能不停地给二人夹菜,直到两人的饭碗被堆得跟小山似一般高,方肯停手。
饭后,栾天影和言枳抢着洗碗,栾思安坚决不同意,三下五除二将锅和碗放进洗碗机,按上操作按钮。
栾天影问道:“爸爸,你怎么不给我们机会表现呢?”
栾思安随口说道:“想表现有的是机会。”
栾天影看到了一旁提早泡好的豌豆种子,说道:“爸爸,那待会儿我们陪您去后院种菜吧?”
不好再三拒绝孩子的心意,这次,栾思安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言枳兴奋地用“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的调子,唱道:“我是种菜小能手,浇水施肥本领强……”
这一嗓子,让栾思安对言枳充满了期待。
三人稍作休息后,种菜小分队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后院,根据事前商量好的分工,栾思安犁地,栾天影撒豌豆,言枳拔杂草。
言枳十八年以来的人生,第一次下地种菜,兴致高昂,说道:栾叔叔、影宝,欢迎来到我的菜地演唱会。”然后弯下腰一边奋力“拔草”,一边唱着改编自《我爱洗澡》版的《我爱种菜》:“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我爱种菜害虫走开,幺幺幺幺,浇水施肥样样拿手,幺幺幺幺……”
栾天影看着一脸投入、沉浸式拔菜苗的言枳,不忍打击言枳的兴致,只能在心里为小菜苗默哀,默默唱着:“小白菜啊,心里苦呀,还未长大,被当杂草……”
栾思安一贯奉行鼓励式教育,就算错拔了菜苗也没事,大不了再偷偷种回去,但少年干活的热情还是要肯定的,他开始不停地夸赞言枳:“小枳,你这干事的热情啊,太值得我们学习了,真的太棒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远处传来曼妙的歌声。
三人闻声望去,透过铁艺围墙看到一女子手里托着盒子,袅袅娜娜地从远处走来。
栾天影视力好,看了一眼便说道:“好像是薛阿姨。”
栾思安定睛一瞧,没错,就是薛菲菲,慌忙撂下小锄头,说了一句:“宝宝,就说我不在家啊!”然后一溜烟跑了。
“叔叔,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言枳好奇地问道。
栾天影低语:“你马上就知道了。”
下一秒,薛菲菲走近,挨着铁艺围栏张望着,问道:“是小影吗?小影回来了?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了,现在都是大明星了。另一个是小E吗?本人比网上看到的还要帅气啊!”
栾天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薛阿姨,您过奖了,什么大明星啊,都是大家抬爱。”
言枳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小E?居然有人称呼他,小+英文名字首字母,什么中西结合的叫法,立马纠正道:“阿姨好,我叫Evan,叫我言枳也行,谢谢您的赞美!”
薛菲菲笑道:“小E的名字可真洋气啊!对了小影,你爸爸呢?我给你们带了些自己做的绿豆糕。”
该来的还是来了,栾天影还在想措辞,言枳已遵照嘱托,开口说道:“阿姨,您来得可真不巧啊,叔叔刚好有事出门了。”
薛菲菲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说道:“这样啊,没关系,那我把点心放在这里,你们吃啊。”
说着,薛菲菲将手里的盒子递进来,栾天影接过盒子道谢,然后摘下几根茄子送给了薛菲菲,说道:“薛阿姨,这是我爸爸种的茄子,可好吃了,您带回去尝尝。”
薛菲菲接过茄子,脸上露出笑容:“谢谢你们啊,那我先走了,有空来家里玩。”
言枳看着薛菲菲离去的背影,转头问道:“影宝,这什么情况呀?”
栾天影回答:“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言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有一种被窥见心事的感觉,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形容薛阿姨对栾叔叔的心意,他挠挠头,问道:“影宝,那你什么想法?”
栾天影说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如果我不支持的话,就不会送薛阿姨爸爸种的茄子了。”
“那不支持的态度应该是怎么样的?”言枳问道。
栾天影开玩笑道:“把绿豆糕的钱转给薛阿姨。”
这时,在屋内看到薛菲菲走远的栾思安,才敢偷偷摸摸地回到后院,生怕被薛菲菲撞见。
栾天影和言枳的对话也到此结束,言枳再次开启菜地演唱会,乐呵呵唱个不停。
为了犒劳辛苦劳作的栾天影和言枳,晚上,栾思安带着二人去外面的特色餐馆,狠狠地饱食了一餐。于是回到家,就在前院的篮球架下,栾天影和言枳就来了一场1V1的篮球对决。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栾天影一个转身过人,直冲篮下,上演了一记扣篮。
言枳笑道:“影宝,你这扣篮,真是太帅了!”
栾天影开心地说道:“这可是我练了好久的绝技呢!”
言枳说道:“那我也要出必杀技了。”
“放马过来。”栾天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