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女儿她们公司上上下下对你们天珩的产品可是赞不绝口，这次的ST60既然是你亲自研发，那我绝对是信得过的。”裴总满脸笑容，眼中尽是欣赏。

顾云珩唇角微勾：“和小裴总的合作一直很愉快，相信天珩这次的新品也一定能让您满意。”

裴总：“这次的20台要是好用，海康肯定还要下订单。”

顾云珩：“我们会派专人和海康对接，如果有问题都会第一时间解决。”

裴总主动和顾云珩握手，“那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裴总一行人，方博把新鲜出炉的合作意向书看了又看，“总算签字盖章了，我的任务完成。”

顾云珩示意秦助理把意向书收好，“正式合同还没签，海康后面说不定也会追加订单，都要辛苦师兄继续跟进。”

方博：“有了这个意向书后面都好说。裴总还是蛮大方的，我以为他首批只会要10台。”

来参展前，方博没想着第一回就从海康那赚到多少钱，首发当日只要能和海康握手，这个广告就成功了。

顾云珩：“方总是对天珩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方博：……要不销售总监这个职务也让顾云珩一肩挑了吧。

“我对自己没信心，行了吧。哎你刚刚怎么来得这么慢，我都要急疯了，旁边那几家公司都虎视眈眈的，有两家的机器人恨不得跑咱们展台这边表演了。”

为什么来得这么慢，顾云珩冷哼一声脸色沉了沉，“碰到个长得漂亮的心机Omega。”

安煜柠打了个喷嚏。

他这两天忘了吃药，今天起床就很疲惫，早上起得太早吃不下早饭，站到现在已经快四个小时，又累又饿。

见展台附近没什么意向客户，安煜柠深吸一口气，对着自从来了后除了坐在后面盯着他什么都没干的经理努力克制情绪：“陈经理，该午休了，我能歇歇吗？”

陈经理换了个姿势继续跷二郎腿，抬着下巴开口：“你去吃午饭吧，记得1点前回来。”

安煜柠一秒没等转身走了。

午餐时间，会展中心的用餐区人满为患，安煜柠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坐下靠着椅背发了一小会儿呆。

幸好给他排的班是到下午3点，再坚持两个多小时就能胜利。

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午的那一幕。

被人问公司的产品新在哪，他当时既心虚又生气，一开始倒不是气那个俊美非凡的男人，毕竟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迷迭香香水味很好闻，让他的疲劳感减轻不少。

他是气自己公司的老板，明明就是拿过时产品来滥竽充数，毫不尊重这次大展，还非让他虚假宣传，这下好了，碰到懂行的露馅了。

他都和老板说了，让他来展台宣传销售不合适，毕竟他不会睁眼说瞎话。

可是来都来了，他也不能一直摸鱼，展台那有摄像头，万一经理在监控里盯着他呢？如果看他表现不好给他个差评他的实习评价就危险了，他想转去研发部门的计划也要泡汤，在找好下家之前还是要在这个公司好好表现的。

要不是从穿着和气度判断那个男人肯定是有钱人，说不定真能让他开单，他才不会硬着头皮做宣传，结果倒好，被人嘲弄。

安煜柠捂着脸，觉得生无可恋。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室友江思宜发的消息。

思宜：【柠宝，还在忙？吃午饭没。】

安煜柠对着餐盘拍了张照片，点击发送。

思宜：【哇，这么丰盛，还有你最爱吃的炸虾，伙食不错嘛。】

安煜柠：【炸虾是我自己额外花钱买的，公司餐标只有30元。】

这回过来的是一条语音：“什么嘛，你这个实习公司也太抠门了，让你这个T大研究生去当销售就罢了，午饭都不让人吃好点？”

即便周围很是嘈杂，安煜柠也能清楚听到江思宜话语里的怒气。

“谁让实习生没人权呢，这个公司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现在只想快点拿到实习报告走人。”安煜柠放下手机夹了一只大虾，呜，好吃！

思宜：【苦了我们柠宝了，不过你还要实习好几个月吧，真的要一直忍下去吗？】

安煜柠边吃边单手打字：【等展会结束我看老板会不会兑现承诺让我去研发部，要是又骗我我就得想办法换公司实习了。】

思宜：【要我说你早该换一家了，最好现在就留意着。】

安煜柠：【好，我心里有数。】

思宜：【不说倒霉公司了，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遇到优质Alpha了吗？】

安煜柠顿时觉得炸虾都不香了，噼里啪啦开始打字，打到一半觉得不解气，干脆发语音：

“优质的没遇到，自以为是的自大狂遇到了，本来我还觉得他挺香的，闻着很舒服，谁知道嘴那么毒，白瞎了一张帅脸。”

思宜：【挺香的？公共场合居然管不住信息素还不戴阻隔手环阻隔贴？这么没有A德吗？】

安煜柠：“阻隔手环倒是戴了，好像还是天珩的最新电子款，那个香味可能是香水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话，太让人不爽了。”

思宜：【他说什么了？】

安煜柠：“他说我们公司的产品不行。”

话筒没按住，手松早了。

思宜：【……这不是实话？】

下一秒，这句话消失，显示撤回。

安煜柠：“你不用撤回，我看见了。是，这是实话，可他那个表情，那个语气，我血压都高了！他还说我准备工作做得不够，没眼光，前途堪忧，岂有此理！”

思宜：“啊，他这么说你，的确太过分了！不过真的很帅吗？有多帅啊。”

安煜柠：……

思宜：“主要是你很少夸Alpha帅，所以我很好奇。”

安煜柠略带无奈地回复：“肩宽腿长，玉树临风，还有点脸熟，可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就是被他的脸欺骗了，还以为美人都心善。”

思宜：“你脸盲，看谁都眼熟。不过你评价这么高，看来的确很帅了，可惜没有照片。但是再帅人不行也不能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