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可能成为美强惨的营销词。
不难听,但不是一个创作者想听的。
老天爷的脾气吗,就是不合时宜,她知道的。
胜诉回家的当天,初澄在自己的房间里闷了好久好久,撕掉一张张废纸,趴在电子琴上砸出闷响,眼泪哗哗往下流,这么多天第一次放任哭声在房间里悲哀的回荡,就像血液充进她整个大脑,最后又从眼眶流下来。
她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最后废纸铺满整个房间,她的血还是热的,但是灵魂死了。
被谁杀了?
可能没有人,也可能是好多人。
初澄从那一刻开始怕了。
……
所以夏繁升的关心她一个字也不敢回,和这个人今天的交流是她这些天走向世界的第一步,也只走了一步,就退回来了。
来自陌生人最善意最纯粹的关心,意外使她更加难过。
鼻子一酸,极力想掩饰,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这时候一个电话恰好打来了。
来电显示“栖海”。
初澄眼睛一亮,酸涩感瞬间少了一半。
鱼栖海,初澄从高中玩到现在的闺蜜,初澄可以提前半小时等她,为她写过歌,还能陪她旅游到不喜欢的繁华城市,是最好的朋友。
鱼栖海在国外旅拍了一整年,十分想念国内的美食和初澄,下飞机之后发消息见初澄没回,就直接打电话了。
初澄瞬间想到什么说什么,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还没说完,对面的大小姐顿时义愤填膺,单手取下墨镜,说:“我马上过来!澄澄别怕,你不会骂人别吃亏了!”
然后她挂了电话,没过一会,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的亮丽女生气势汹汹走出来,撸袖擦掌。
“谁欺负我们家澄澄!”
初澄招招手示意,然后说:“没事,已经解决了。”
“这样吗?”鱼栖海的气焰也软了下去,赶紧给了初澄一个拥抱:“都怪航班让我来晚了,真的没被欺负吧……”
初澄拍拍她的背,才松开:“真的没有,你看我好着呢。”
“你受伤了?”鱼栖海注意到她白皙手上突兀的红痕,说:“是不是那个……”
“没事没事,对方家长已经道歉赔偿了,这点小伤我自己蹭的,去简单消消毒就好。”
“……吓死我了,”鱼栖海这才注意到她旁边站了个男生,“这位是?”
“对了,介绍一下,他就是猫主人,夏繁升,这是我闺蜜,鱼栖海。”
“你好你好。”
“你好。”
鱼栖海比较健谈自来熟,了解完情况,也没得理不饶人,但是很严肃的说:“澄澄,下次不准这样,应激的猫多危险啊?还好你遇到了一只好猫你知道吗。”
初澄心虚:“嗯知道了……”她已经被教育过一遍了。
可能因为夏繁升一直没说话,鱼栖海转而又问:“夏先生是哪里来?出差吗?”
“从海城来的,”夏繁升随后沉默一会,轻轻吐出几个字:“……我待业,来旅游。”
“我也是海城的,旅游好啊,这城市风景可好了,和那些工业化商业化的都不一样,”鱼栖海接着说:“说起来今天的事儿也不怪你,谢谢你了,我先带她去包扎。”
“本来就是应该的,”夏繁升笑了笑,“那,我能加个……”
鱼栖海晃晃初澄的手:“你看你,等多久啦?”
初澄明显比刚才开心一点,接过她的行李:“没有等很久呀。”
“撒谎,给我老实点坦白。”
“唔……”
女孩子们手牵手走了,夏繁升半截话没说完,收了回去,站在原地只能挥挥手,然后目光回到了自家猫上。
航空箱里的猫凑到门口:“喵…”
“看来缘分没到,”夏繁升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笼子挠挠它的下巴:“不可以打扰两个女孩子的时间,知道吗?”
“……”家当呼噜呼噜眯着眼,它承认这手法很娴熟。
小猫听不懂太多大道理,不懂什么叫打扰,小猫只知道主人没有留下那个漂亮的姐姐,她虽然抓住自己,但是她并不是坏人。
“走吧,”夏繁升继续打开手机,自嘲说:“否则再订不到酒店,我们父子俩可就要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