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瑞安利特又变回了哑巴,在死一般的寂静后,他才说出一句话:
“两瓣。”
“什么两瓣?”奥罗纳没跟上脑回路,看到被瑞安利特拿在手上的,断成两截的鞭子才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因此,只有两种可能性。”
“你能不能给我翻译一下,你在说什么?”奥罗纳受不了,怎么他的身边除了卡纳波斯都是谜语人。
“一黑一黄,一长一短,我黑你黄,我的可能性大于你。只有夺回‘圣子遗骸’,一切才能变好。感谢神明回应我。”
“什么意思?”奥罗纳打心底升起了一股极致的恐惧,大脑在疯狂报警。
两种可能性……什么可能性?
但为了对抗“严厉”权能,奥罗纳还不能逃跑,他只能硬着头皮在原地稳住自己。而河岸边的画不知何时还挪到了奥罗纳的身前。
不,这是早就出现在此的全新的画。
他假装蹲下放松身体,实则小心观察那些画。
这些画杂乱无章,但要表达的内容只有一个……画上有四个人,高个子拉住矮个子的手,矮个子拉住带帽子的人手,带帽子的人拉住带火把之人的手……四人手牵手围成圈。
这又是什么意思?等等……
那些画的旁边还附带了一个画着火把状手的小小画,不仔细看完全观察不到。
瑞安利特还在自言自语:“‘荣耀’选择了我,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好好好,你等我一下!”奥罗纳猜测那是“荣誉之手”,他赶紧用大剑的边角在其上把这个粗糙的画临摹下来。
在画的最后一笔,奥罗纳看着“荣誉之手”上的画又对比地上的画,终于恍然大悟——这些居然都是我自己画的。
这代表着我已经经历过这件事多少次了?
所以,死在瑞安利特后……我就会回到轮回的开头遗忘一切?
这就是循环的机制吗?
提醒只能在地面上画画吗?确实身体和衣物都会复原。
但“荣誉之手”不一样,不管了先刻了再说,不行让下一个我再想办法吧。
而且……按照之前的画,爱迪尔应该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瑞安利特杀了,人首分离。
为什么他有记忆?或是说凭什么他还有记忆?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还是说他的存在就是特殊?
戈尔德到底为什么要将他关在这个循环幻境中?和红的关系是什么?和迷宫一层的关系又是什么?
瑞安利特这个存在也是提示吗?
以及这家伙的圣器,看来绝对不是“严厉”权能了,完全遵从指令行事,占卜结果为准……这是“荣耀”权能。完全错了。
瑞安利特的攻击已经逼近,奥罗纳却没有躲开,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笑得格外真诚,并问了瑞安利特最后一句:
“你确定,你占卜的两种可能性……真的是你心中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瑞安利特攻击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后茫然地说:
“我不知道。”
随后变是永久的黑暗,幸好奥罗纳没有疼痛,死亡对其来说也只是睡一觉而已,睡过去了,就——
对了,这一切都是戈尔德搞得,臭老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
要探索真相和戈尔德的目的,首先就要回想这次幻境与现实的关联。
这次幻境大概率对应红母亲——多米的过去,同时也与戈尔德讲的那个“向日葵小队”的故事对应。
但故事的细节却不能完全对应……
奥罗纳蹲下身,拿起树枝画了一个向日葵,但他画了一半却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荣誉之手”的触感不对劲。
他将其举到自己的面前,看到一份画的奇丑无比的画,人物极致扭曲,但能看出其中画的一人是自己。
“什么玩意。”奥罗纳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东西,“这画的也太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