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日子说慢也不慢。虽然舍友们每次下训都会瘫在椅子上抱怨大太阳,抱怨教官很严,抱怨时间过得太慢了,可是桑晚觉得时间过得还蛮快的。
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司言和又为了辩论社跑了一次班。她们还半夜徒步拉练了,虽说只有军训生拉练,但是免训生也没闲着。
她是被宣传部拉去的,被要求跟着拍照。至于其他的免训生则是顶替了志愿者的位置,负责一路的水,每个人站一个点,有谁想喝水就递个矿泉水过去。
桑晚说是跟着拍照,实际上她还有车坐,到地了就下来拍两张照,拍完就去下一个地方,还是很舒服的。
因为是半夜,没有阳光,她还不用穿长袖戴帽子。旁边还是司言和陪着她,总体而言,徒步拉练她爽了。
可是她舍友可不这么觉得,一个个回到宿舍的时候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柯白薇回来的时候基本上整个人都挂在了祝易的身上,回到宿舍就直接哭了出来。
自此之后,哪怕桑晚和她们每天接触的时间不长,也能感觉到柯白薇很明显得和祝易走得更近,也更加得依赖祝易。
她猜测应该徒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和她们不熟,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很快就到了结营那天。
感觉每次结营的时间选的都不算好。反正桑晚从小到大,每次军训结营都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雨天。
依旧是校长讲一堆话,然后换他们免训生排方正唱《强军战歌》。说真的,每天就那么点时间,周界都能把他们训好,还排好方正,此人也是个神人。
桑晚被安排在第二排,阴雨绵绵之间,她看到站在他们面前不断走位拍摄的盛宁。她有些不自在的同时,还在庆幸幸亏来的是盛宁。
她可不想司言和冒雨举着那么重的摄像机拍这个,而且她也不想让司言和看到她这样。
她现在应该很狼狈吧……?
他们还算好的,《强军战歌》不算长,很快就下去带到观众席了。观众席上面有着顶,他们位置还靠后,雨是一点都打不到他们,只苦了在底下排队踢正步的方正。
没人在意他们免训生,所以他们的教官一如既往地不管他们。桑晚旁边的男生都开始打牌了,一个个鬼哭狼嚎,桑晚默默地远离。
谢谷秋很快就从桑晚的前面挤了过来,桑晚拍拍自己的旁边示意她坐。
开头依旧是司言和,聊着聊着就聊岔了,但是每次结尾必要又拐回司言和。
“你们一般课多不多啊?”桑晚有些好奇,虽然她差不多摸清了司言和的上课时间,但是她学什么还不知道呢。谢谷秋之前就和她说了,她选了法学,就是为了能做司言和的直系学妹。
“你不知道,”当时的谢谷秋眼冒星星地说,“司学姐还专门叮嘱我说,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来选择,不要因为她而改变自己的路。”
“所以后来我仔细想了下,在法学和新闻学之间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因为自己一腔热血,想要维持公平,再加上我的乙游老公也学的法,所以我也学法了。”
“那和姐姐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她耸了耸肩,“之前有人问过,她就说是兴趣。”
……
谢谷秋把她的课表给桑晚看了眼,一堆各种法给她看晕了,她敢保证,自己过去没过十分钟就能睡昏过去。
“你们这课……”桑晚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看起来蛮好困的哈。”
谢谷秋了然,然后指了指一门课,“可能吧,但是这门课我还蛮感兴趣的。”
她又点开另一门课,详细页面出来了。
“课表刚出来的时候我还问了下学姐,这门课还和她是一个老师,她说这节课的老师讲课很有意思。”
提到司言和的时候,她的语气不无得意。
桑晚只感到佩服。但是转念一想,她们看她的课表也应该是这个感受吧!
和谢谷秋说话总是很舒服,桑晚没注意,方正就全部走完了,步瑜又上台做总结。
“诶诶,这就你们物理学院的那位步瑜学姐?”谢谷秋碰了碰她,“那天看她也好漂亮啊!”
“一个个都是建模怪来的,”然后她看了看旁边的桑晚撇了撇嘴,“你也是。”
桑晚也碰了碰她,“建模怪少说别人建模怪了好吧!”
谢谷秋撇撇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桑晚主动挑开话题,“你想好去哪个社团了吗?”
谢谷秋:?
“这还用说?当然是去辩论社了。”谢谷秋的回答也是毫不意外了。
“你该不会不想来吧?”
桑晚有些犹豫,然后点点头。她的口才不算灵敏,再加上不敢和人吵,问题抛给她她只会呆愣在原地。毕竟哪怕在网上,她看见自己不同意见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会默默给自己相同意见的人点赞。
“我很多时候不是很快能反应过来。”桑晚解释了下。
谢谷秋了然,“没事啦没事啦,你可以和我去看看,要做完两个社团活动才能算是正式成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