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微微焦脆,内里却软糯饱满,每一粒都裹着恰到好处的蛋香。外层微微焦脆,内里却软糯饱满,每一粒都裹着恰到好处的蛋香。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又戳了进去。
司言和撑着下巴看她,眼底藏着笑意。桑晚吃得虽然急,但是一点也不狼狈,让人看得食欲大开。
桑晚那股饥饿感下去了,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看了看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司言和,再回响起自己刚刚狼吞虎咽,心里又是一阵后悔。
桑晚啊桑晚!你能不能学学人家!怎么每次见到司言和的时候就不能装好一点吗?!
“嗯?怎么不吃了?”司言和看着对面的女生逐渐不动了,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桑晚被叫回了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随后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她本性就是如此,哪怕真装了,她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在司言和面前装成功,到时候崩人设咋办?!
而且,司言和目前来看还是很喜欢她这样的。不然也不会邀请她一起吃午饭。
桑晚乐呵呵地在心里想。
“学姐怎么到现在才吃饭?”吃的差不多了,桑晚开始找话题。
司言和惊讶地看着她,随后无奈地说,“桑桑,你是不是忘了你来这干嘛了?不上学的日子玩疯了吧?”
桑晚一拍大脑,她怎么问了个这么蠢的问题。
上大学来干嘛啊,当然是上课啊!
她真是过个暑假过疯掉了,毕竟平常这个时候她可能才醒。
桑晚白皙的脸上瞬间染上绯红,煞是好看。司言和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去捏一捏。
“桑桑这可不行哦~”司言和调侃道。
“啊,我是没想到上午会上到这个时候……”桑晚狡辩道。
司言和也不拆穿她,和她说了学校每节课的时间,桑晚这才知道这还不是最晚的,最晚的还要在12点后才下课。
谈话间,食堂又涌进来一波人,目的明确地分散到各个窗口。
司言和仰了仰脸,示意桑晚,“喏,他们就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人。”
桑晚双手合十闭眼许愿,“老天奶在上,信女愿一生大鱼大肉,换我四年都不要上到上午最后一节课。”
司言和被她逗乐了,“那你可真诚心。”
桑晚:“嗯嗯!”
来的人变多了,她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就收拾东西,将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你们下午要开班会吧?”司言和端着碟子,背着书包走在桑晚旁边,带着桑晚去倒饭的地方。
桑晚点点头。
“下午最好带两个大行李箱去,到时候班会会发书和课表。”司言和叮嘱道,教室和宿舍可不算近。
“你们军训什么时候?”
“明天。”桑晚乖乖答道。昨天宿舍楼下就统一买了军训服,洛为玉帮她洗过晾在了阳台,现在应该已经干了。
“不过我申请了免训。”桑晚补充道,“我对紫外线过敏。”
司言和猜到了,倒也不算意外,只是再次叮嘱道。“那你要好好做好防护。”
桑晚乖乖点点头。
“我记得免训生是要被抓去劳改的。”司言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桑晚,桑晚又已经把自己裹住了。
桑晚的脸捂在口罩后面,司言和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戳了戳司言和,闷闷地说,“又骗我和姐姐,我问过步学姐了。她说免训生都要去做志愿者的,去拍照之类的。”
司言和看了看她,“你这样子,也没办法让你去拍照吧?不过我们那届免训生就是一半拍照一半帮学生会干活。”
桑晚立马睁大了眼睛,“学生会?!”
“你知道的,学生会上届的人走了,现在就我们这届,我们宣传部就我和两个副部,三个人要忙一个月的事情才有新人进来,苦力也不能这么压榨吧?”司言和耸了耸肩,“所以就会把这些传给你们咯!”
“怎么?想来我这里当苦力吗?”司言和笑着说。
“那会能给我减轻点工作量吗,和姐姐?”
“那当然是……”司言和顿了顿,在桑晚期待的目光中,笑着说,“不会。”
桑晚被她弄的一噎,开玩笑地肘击了司言和,“那我才不去!”
正好到了宿舍楼下,司言和也没在意。
“那好吧,回宿舍吧桑桑。”随后冲她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桑晚站在原地看着司言和逐渐远去的背影。
宿舍楼下的两棵老樟树撑开浓绿的树冠,光斑透过叶子碎了一地,风一吹,满地金光跟着晃。司言和戴着鸭舌帽,微卷的长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搭在肩头,发尾微微翘着,被阳光照出一小圈棕红色的光晕。
“和姐姐!”她忽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让前面没走远的人听到。
司言和顿了顿转身,帽子遮住了她大半的神情,但是桑晚猜测她还是笑着的,总是那么温柔。
“我会去的。”
桑晚说得没头没尾的,但是司言和还是听懂了。她摇了摇头,笑着冲站在原地的女生挥了挥手,让她回去。
桑晚终于回去了,这会换司言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然后兀自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