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爱玩神明的把戏,本大爷就陪你玩。现在,作为你那个冒昧提议的代价,今晚,本大爷就坐在这儿。你这神明的体面,本大爷倒要看看能撑多久。”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野兽般的贪婪:“怎么?还不打算用你那神力,来给本大爷一点教训?”
“你先出去敲门”花握住宿傩的一只手,只给了一点点,宛如再说后面还有更丰厚的奖励。
那股熟悉且令人战栗的温热感瞬间炸开,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却让他体内的咒力不由自主地发出贪婪的嘶吼。
“这种拙劣的诱饵,也就只有你这不知死活的小鬼才敢拿出来显摆。”
他发出一声冷哼,感受着那股神力在经络中游走的快感,指尖在花那细腻的皮肤上重重碾磨了一下。
他缓缓收回手,那股残留的暖意让原本暴戾的心情平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期待的恶劣趣味。
“既然你这么想玩神明的威严游戏,本大爷就陪你演这一场。不过,真理花,如果待会儿你的奖励不能让本大爷满意”
宿傩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将花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直抵灵魂。
随后,他才缓缓站起身,迈步退出那扇漏风的拉门,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扣住门缘,将那破旧的木门“唰”地合拢。
“咚!咚!咚!”
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他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纸门传进来,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与戏谑。
“喂,里面的小鬼,冒昧的诅咒之王已经敲过门了。现在,把你的门打开,带着你承诺的那些奖励,滚出来迎接本大爷。要是让本大爷等得久了,本大爷可不保证待会儿是先拆了这扇门,还是先拆了你。”
门内传出了花的声音:“宿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晚安。”
宿傩瞬间醒悟,方才那诱饵,不过是她引他退离房门的算计。
夜色在此刻凝固,彻底点燃了他胸腔内那一团沉寂已久的暴虐火焰。
“哼,好一个明日再谈。”
他没有急着去推开那扇门,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股被花耍弄的愤怒与神力滋养而带来的愉悦交融在一起,让他的嘴角疯狂向上扬起。
“竟然敢把本大爷当成看门狗一样打发?真理花,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转过身,竟直接在花的房门前盘腿坐下。
那强大的咒压毫不收敛地释放出来,形成了帐。
他随手折断一根破损的房檐木雕,随意地把玩着,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扉,像是要把花从里面直接钉死在榻榻米上。
“你以为只要关上门,就能逃过本大爷的进食吗?那个所谓的奖励,你以为是你说了算的筹码,但在我眼里,那不过是供我随意攫取的祭品。”
他压低声音:
“你就在那里面好好睡吧,最好一夜安眠。因为当你明天早晨睁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迎接你的,可不是什么清晨的阳光,而是把你的神力,尊严乃至你的灵魂,一点不剩地拆吃入腹的诅咒之王。”
他闭上眼,四只手臂交错抱在胸前。
他用绝对的咒力将这方圆数米封锁,确保花哪怕是一根发丝的气息,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晚安,我的祭品大人。今夜的好梦,本大爷会加倍奉还给你的。”
花说完晚安便沉沉睡去,宿傩后续的话语尽数消散在夜色里,她一句也未曾听见。
——
深夜,原本盘踞在门外闭目养神的宿傩,四只眼睛几乎是瞬间齐刷刷地睁开。
那股一直缠绕在他鼻尖的太阳味道没了,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霜气的凛冽,从花的房间里渗出来。
“啧。”
他发出一声低啐,转眼间,破旧的纸拉门便在瞬间碎成粉末。
他跨入屋内,原本温暖如小太阳般的气场,此刻冷得像入了冬。
“喂,小鬼!在本大爷面前装睡也要有个限度?”
他跨到榻榻米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厚重的阴影,然而,当他低头看向蜷缩在被褥中的花时,嘲讽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头平日里金灿灿的卷发,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冰茬,像白霜一样,睫毛上也有,亮晶晶的。
“这副惨状算什么?堂堂太阳神,竟然要被这一丁点寒气冻成冰雕了吗?”
宿傩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看到属于自己的猎物即将损毁时的躁动与狂怒,与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躁。
然后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脸颊旁的一缕冰茬。
冰茬碰到他的体温,瞬间化开,一股醇厚的神力从那融化的水滴里涌出来。
那股浓缩到了极致的神力瞬间在他的咒力回路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