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的一瞬间,他脊背不自觉弓起,紧绷的肌肉因快意泛起细密的战栗。
瞳孔兴奋地紧缩,吸纳着这股力量。
“强大,倒是足够资格做本大爷的契约者。”下方的双手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肢,力道狠戾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黑纹之中。
上方的手依旧扣着她的后脑,指尖深陷金发,强迫她直视自己,笑意浅浅挂在唇角,眼神却冷得刺骨。
“花,你这是在用自己的神核,喂养一头永远无法填满的灾厄。我体内的每一丝咒力,都在叫嚣着吞掉你这颗太阳,你可得抓好了,别被反噬得连渣都不剩。”
他是诅咒之王,从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
这份神使契约,不过是这场厮杀的延续,是一场更有趣的游戏。
他暂时屈身于这束缚之下,不过是因为,这颗敢与他正面抗衡,妄图占有他的小太阳,实在够格,值得他陪玩到底。
“既然敢给本大爷这般甜头,就别想轻易脱身。”笑意骤然沉下,阴恻恻地贴在她耳畔。
“真理花,从此刻起,生死都由不得你。你死之前,本大爷会把你的神核,连最后一缕光,都吞得干干净净。你生,便永生永世成为本大爷的食粮。”
话音落,他胸腔震动,发出一声嗤笑,唇角只勾起一小截,眼神慵懒轻蔑。
这笑意顺着紧贴的肌肤传至她全身。
宿傩说的话花一句没听,她只是紧紧盯着宿傩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你的舌头上也有咒纹,好色。”
他看着她,觉得这份冒犯格外有趣,倨傲地仰起下颌,任由她打量。
“哈哈哈哈……”这声笑拖得悠长散漫,唇角松弛地扬起。
“小鬼,你的脑子倒是装了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好色?用这般贫瘠的词,形容本大爷的咒纹?在蝼蚁眼里,这是死亡与灾厄的刻印。”
他缓缓勾起弧度,舌尖漫不经心地抵住上颚,再缓缓划过森白锐利的犬齿。
那带有黑色纹路的舌尖,透着妖异又危险的气息,方寸之间,激起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血瞳锁住她的眼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既然好奇,那就凑近点,看仔细。”
他语气低哑,“这每一道黑纹,都染遍强者之血,记着无数亡魂。你是想研究它的成色?还是想亲身体验,这被你轻贱的纹路,撕碎你理智时,有多暴戾?”
话音未落,指尖没入如绸缎般的金发中,将她的脸庞推向自己危险的呼吸禁区。
舌尖虚虚划过空气,仿佛在虚空中描绘着她红润唇瓣的轮廓。
那两只游移在她腰际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却的躯体,更深地嵌入怀中。
粗糙的布料摩擦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看,随便你看。”他仰头低笑,唇角张狂上扬。
“契约已成,你要的支配,本大爷陪你玩到底。但记住,一旦踏入这场游戏,你就再也回不去,只能永远困在这场灵魂的纠缠里,做本大爷永恒的食粮。”
宿傩闭上一对血瞳,唇角微微抽动,露出一点餍足般的狠笑。
再次睁眼时,他指尖扣住她的下颌,让她抬眼与自己对视。
“这是两面宿傩的颜色,足以染黑太阳,囚住你这一生。永远,都别想挣脱。”
花看着他不停勾引舌尖,终究还是低头舔了一下宿傩的舌头。
“好苦……呸呸呸。”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诅咒的味道。”
“哈哈哈哈!你这不知死活的小鬼,真是疯得让人心旷神怡啊!”
宿傩原本肆意挑逗的舌尖猛地缩回,眼瞳中罕见地掠过一抹愕然,转瞬便被铺天盖地的狂笑取代。
他看着花这张写满占有欲的漂亮脸蛋骤然凑近,温润滑腻的触感在舌尖一触即散,紧接着便是她毫无遮拦的嫌弃。
瞧着那蓝宝石般的脸庞因苦味紧紧皱起,还不住地吐着口水“呸呸”出声,胸腔里的戾气竟都被这荒诞的滑稽感驱散大半。
“苦?那自然是苦的。我的小太阳,这是汇聚了千年来人类最深沉的怨恨、嫉妒与杀戮凝结的毒素。”
“你当这是你神界花园里的花蜜?这是本大爷身为你神使,独有的死亡味道。”
支撑在地面的两只手臂骤然发力,原本被压制的身体,瞬间将彼此的距离再度拉近。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力道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皱巴巴的俏脸重新正对自己的视线。
“怎么,方才还嚷嚷着咒纹好色,才舔了一下就受不住这诅咒的苦涩了?”
“既认了本大爷做你的神使,我的味道,你就得一点点咽下去,直到你的灵魂也染透这股独属于我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