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的人见出了事,也停下来了。徐夏越良心未泯,他让徐府的下人把原本准备给常茵陈的马车牵出。
年青三越过常茵陈,目光直直地与徐姣灵对视,黑洞洞的眼神看得徐姣灵心惊肉跳。
她不自觉想后退半步,但终究是忍住了。
年青三发丝散乱,两眼红丝遍布,徐姣灵感觉那目光中有杀意,阴森又诡谲。
但她再细看时,什么都没有。
她想,是她心虚的错觉。
年青三此刻的确很想向徐姣灵动手。她也是蠢到成了徐姣灵害常茵陈的一环。
徐姣灵,进了燕京城,此仇不报非君子。
“三三,阿姐抱你。”
常茵陈借力抱起了年轻三,缓步走向马车。
徐夏越看着常茵陈自己都站不稳,还要抱着年家小姐,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仿佛她只有年青三一个妹妹,他这个哥哥她都没给过好脸,灵儿更别提。
不过他总不能说他去抱吧,那多不合礼数。
年青三在马车上思来想去,肯定是昨夜,他们趁着夜深人静,在侍郎府的马车上做了手脚。
但车子都不见了,这些无从考证。
不影响她日后报仇的。
马车驶入一个小镇,他们立刻驶向了医馆。
受了伤的都去包扎后,常茵陈决定要停下休整,徐夏越这个时候不想和她唱反调,徐姣灵更是恨不得离年青三远一点,缩小存在感。
动作反而一致起来。
这个小镇上也不乏鹿家的产业。他们入住了鹿家的客栈。
待他们从医馆回来后,常茵陈才脱下年青三的外衣,将她手臂和大腿外侧的擦伤上了药。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多出好些红肿的伤痕,很刺眼。不过她这次看见了,年青三脖子上戴的那个玉扣。
年青三闹腾着要给她也上药,常茵陈拗不过她,便也脱下了衣服。
她的擦伤大多在后背,刚才一直在忍着。
这药出自她手,疗效好,这些擦伤最多三日就会好全,更不会留疤。
门外有个姑娘帮她们打了水洗漱后又走了。
常茵陈问得清楚,她是这客栈的老板女儿,是鹿陆安排的,她才放心让姑娘进门。
“三三,是不是很疼?”
“嗯。”
“没事,睡着了就不疼了,快睡吧。”
年青三当然知道睡着了就不疼了,问题是疼得睡不着。
其实常茵陈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上上下下都有擦伤,分严不严重而已。
“难姐难妹。”常茵陈还有心思打趣。
年青三闭上眼,疼习惯了,也睡着了。
只是睡得很浅,恍惚之间,她感觉身上的擦伤变得清凉,膝盖也不太疼了。
是夜里风大的原因吗?可是她记得阿姐有关窗。
不过好舒服。
她蹭了蹭身旁的软被,舒适和安心感让她陷入了沉睡。
封禄瑞的瞳孔在她蹭向他怀里时一瞬间竖立,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住。覆盖在她伤痕上的白雾消失。
她上完药后穿上的里衣早被封禄瑞脱了,身上的伤痕也被他一览无余,伤痕下的肌肤胜雪。
封禄瑞的目光在红绳上的一对小花上扫过,眸色沉沉,他闻到了,是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盯着看了许久,最终没有毁掉。
年青三被封禄瑞揽在怀里,头微仰,脖颈处的红绳衬出脖颈纤细而莹白。
往下,是起伏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香不要命似的往他脑子里钻。幽香沁人心脾,是上瘾的毒药。
他的尖牙不受控地露出,收回,露出,又被他隐忍收回。好想咬她,想闻闻她,想……舔舔她。
想亲亲她的伤痕。
想圈住她,想,吃掉她。
封禄瑞艰难地将她放回床上,感受着她的肌肤冰凉,不,是他的手太烫了。
他的全身都很烫。
他从来没这样过。
封禄瑞双手紧握,尖牙彻底露出,说不出的难受充斥全身。
他的大脑不停叫嚣。咬她,圈住她……
封禄瑞抬起了她的一条手臂,尖牙快要触碰到肌肤时猛然停顿,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香的,这种感觉令他体内的难受感有些缓解,但,还不够。
想亲亲她。
封禄瑞收回尖牙,俯身,唇在她脸侧留恋过后,轻轻吻向她水润嫣红的唇。
他不设防,尖牙露出,擦过小姑娘的唇,有一丝血珠漫出,香气四溢。
封禄瑞竖瞳里刹那间闪过一丝凶光,吮吸着那处。
大概弄疼了她,她在睡梦中都哼哼唧唧的。唤醒了他的神智。
封禄瑞将她的衣服穿好,下一秒,他舐去嘴边的血迹,仓皇逃离。
热,根本压制不了的热,封禄瑞只能走向河里,将自己浸入冰凉的河水,以求得片刻的清醒。
岸边散落着衣物。
河水里一条健硕而修长的青绿蛇尾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