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来到秘密花园的第一天,如果真如花神使说的,侵夺区给他们一年时间去培育寄生果,那就说明,寄生果很有可能需要很长才能培育出一个。
所以,在没有熟悉环境和规则的情况下,她们倒也不必着急行动,或者,随随便便就完全听信一个NPC的话。
白裙子:“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天再去?”
“我今天有点累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先找到落脚的地方,我看这里就不错。”林昭指着她刚才歇脚的地方。
那里残破不堪,布条和黄符贴满茅屋的正面,风一吹它们就哗啦哗啦地响,一看那屋子就是荒废了的。
齐肩发女露出恐惧的神情,指着黄符道,“不是,这地方看起来很诡异啊,哪有正常屋子需要贴满这些东西的。”
牛仔外套女附和道,“是啊,在外面,就算是凶宅也没这么夸张,刚才那NPC不是说,那个刘大牛死在里面,这里面不会……闹鬼吧?”
“死人不是正常吗?谁没见过死人,百年之后,我们也是死人一个。”林昭耸耸肩膀,漫不经心道,“你们随意,我是懒得动了,至于鬼神之说,我向来是不太信的。”
谁能想到,她们能从一只万年老鬼的口中听到,她不信鬼神之说。
阿茵举手赞成,“而且,你们看这里的屋子,就算有人住,不也挂了布条,贴了黄符?说不准这就是人家的习俗而已。”
远处传来几道闷雷的响声,天气愈发阴沉,林昭重新回到那屋子的门前,那木门挂着个早已锈迹斑斑的锁,只一扯就开了。
林昭象征性地喊了几声,确认没人,她推开门,从外面往里看,屋子中央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废弃的木凳和木桌。
右边有张架起来的木板床,此时只剩布满灰尘的木板,进门左边靠墙的位置有个灶台,灶台对着窗,左边角落单独砌了两面约摸一米五的墙,和侧墙形成两个直角。
往里就看不到了,估计那是个厕所。
阿茵和农妇跟着林昭上了茅屋前的木台阶,农妇说,“这屋子大,也没什么东西,收拾收拾可以住好几个人,我可以住在这里不?”
林昭:“当然,不过,想收拾干净,得费些工夫,您不先去找土?”
农妇摇头,“这天一看就是马上要下雨了,你看那朵雨云这么大,这雨没几个小时停不下来。”
“行,那就先在这歇脚。”林昭看向三个女生,三个女生互视一眼,纷纷表示想加入。
她们可不想当出头鸟,不然可能怎么死都不知道,眼下这地方虽然诡异恐怖,但胜在不是她们一个人。
一群人撞鬼还能互相照应,一个人撞鬼,可就真的完蛋了。
林昭并没有拒绝,几人先后进屋,屋子是被踩平了的泥地地面,空气中飘着一股陈腐的味道,且阴森森的,与外面相比,像是骤然降了几度。
白裙子不由得抱住捧着花盆的手臂搓了搓,倒霉催的,要是她知道今天会被卷进来,她就不穿什么裙子了。
齐肩发女用手捂住鼻子,“这味道,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林昭将花盆放下,扫视全屋,并在屋子里翻找了下。
左边的角落确实是厕所,与侧墙相对的矮墙留了个进去的缺口,里面不大,铺了水泥,有口陶杠,剩下的空间勉强能再放个大号的洗澡盆。
此时陶杠里啥也没有,通观下来,她们可谓是抹布没抹布,要水没水,要床铺没床铺。
农妇主动道,“这里太久没人住了,我去隔壁借两桶水和抹布吧。”
阿茵:“我刚刚看见门外的屋檐边上有个桶,我去和你抬水,你们也去帮帮忙呗。”
三个女生只好照做,她们便都放下花盆去了。
林昭在屋子里等了会儿,她们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农妇手里拿着几件旧衣服,说是隔壁给的抹布。
白裙子:“它们还借给我们两个桶,但是没有给水,说想要用水的话,就去秘河自己拿,它们的水都是去那里拿的。”
林昭:“秘河?”
“我知道在哪,”阿茵说,“那人给我们指了方向,在你来时的那个方向再走出去一点就到了。”
白裙子:“事不宜迟,趁着没下雨,我们先去拿点水吧,我想洗个脸,太脏了,不然今天晚上我真睡不着。”
于是几人拿上三个桶一起去,她们选的屋子在别墅左下方,距离别墅仅几步之遥,而别墅在小路前头,所以秘河相对她们来说,不是很远。
阴风阵阵,吹得两边的杂草左右摇摆,发出“簌簌”的声音,才走几步,就感觉不到人气了,只剩无尽的荒凉。
白裙子缩缩脖子,不停揉搓着手臂,“爹的,怎么感觉一下子冷了好多。”
齐肩发女:“可能是心理作用。”
白裙子:“不是,我是身体上的冷,不是那种没有缘由的脊背发凉的冷。”
齐肩发女:“哦。”
牛仔外套女:“等会儿回去了会更冷,要不给你脱个外套?”
白裙子:“谢谢你啊,小姐姐,不过不用了,等会儿多提两桶水自然就热了。”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