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公交车还有一会才到站,我们先去吧。”
希望再也不用见到那群人了……
宋沐习勾唇,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出现了。
待到周三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学校的大礼堂已经坐满了学生。
聚光灯打在台上,一名身穿笔挺警服的警官大步走上台。
他面容方正,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礼堂众人时,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宋沐习几人坐在中间的位置,礼堂里人声嗡嗡,混合着粉尘和旧座椅特有的气味。
她靠坐着,百无聊赖的把玩手指。
讲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幻灯片切换,展示着案例和防范要点。
时间流逝,礼堂灯光大亮,讲座在冗长的总结中终于落下帷幕。
周末很快到来。
周六早晨,宋沐习推开房门,外面客厅空无一人。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她打开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消息。
【我们今天加班不在家,冰箱有菜,你们自己随便煮点吃就好。】
是老妈在家庭群里发的。
厨房锅里温着给她们的早餐,宋沐习舀了碗豆浆,在餐桌前坐下。
宋木嘉还缩在被窝里睡大觉,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得滴答声。
她慢慢喝着豆浆,眼神闪烁,机会来了。
那次事件后,周末不是老爸休息就是老妈休息,两人看的太牢,根本不给她出门的机会,今天终于给她找着机会了。
知道他们是担心,所以宋沐习也乖乖呆在家。
宋沐习放下碗,悄无声息地走回房间,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换上。
推开家门时,晨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小区里人还不多,偶尔有早起锻炼的老人慢跑而过。
她揣着口袋,在小巷与老旧街区之间穿行。目光扫过巷口和废弃角落。以前明明有看见的混混身影,现在像是蒸发了一般。
难道太早了?宋沐习反思了一下。
她体内的灵力微微躁动,如同嗅探的蛇信,却寻不到合意的猎物。
一丝极淡的腥气顺着风飘来,比人类的血气微弱很多,却很新鲜。
她脚步一顿,转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两栋旧楼之间的狭窄缝隙,里边堆满破家具和塑料袋。
她走过去,气味源头在几个破旧纸箱后面。宋沐习踢开一个箱子,目光定格。
那里躺着一只橘猫的尸体,体型不小,显然周围的住户会经常喂食。
但此刻,它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开膛破肚,内脏凌乱地拖拽在外,切口边缘并不整齐,带着撕扯的痕迹,更像是用不锋利的工具反复切割所导致。
猫的脸扭曲着,嘴巴大张,那双已经浑浊的玻璃眼球,还残留着濒死时的痛苦。
宋沐习眉头紧皱,怒意从胃里翻涌上来,是橘橘。
难怪最近早上去学校的时候没有见到它,以前经常能看到它在楼下游荡。大家也很喜欢它,就连自己都喂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
蹲下身,虚悬手掌于猫尸上方一寸,灵力如细丝般探出,缠绕上那些鲜血尚未凝固的血肉块。
微光闪烁。
无数细微的信息顺着灵力反馈回来,在宋沐习脑中交织重组。
“找到你了。”
宋沐习起身,灵力收束掌心。掌心上雾气翻滚,一缕雾气受到牵引般,指向巷子深处。
雾气牵引着宋沐习的脚步,巷道两侧是斑驳的水泥墙,墙根生着墨绿的青苔,头顶是横七竖八的电线与晾衣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