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饭堂方向走,出众的面容一路上引来不少人打量的眼神。
林清胘点了两份糖醋排骨和烧鸭,再加两份白菜和学校食堂旁边的糖水。
“我吃不了这么多。”
周肆礼看着满满当当的餐盘,有些为难的说。
“多吃点才能长胖。”
林清胘看着周肆礼削瘦的身材,说,“北京多风,吃胖点才不会被刮跑。”
周肆礼无奈的点点头。
“对了,上次你说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趁着吃饭的功夫,林清胘问,“叫什么野来着。”
林清胘这个记性,可真差,能上大学多亏了理综都是满分,要是靠全是记忆的文综,只能勉强上个好一点的一本。
“祝星野。”周肆礼吃了一口饭后,轻声说。
“知道他在哪个学院吗?我在学校还是有一些认识的学弟。”
林清胘说,“我可以帮你问问。”
周肆礼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很久没联系了吗?”林清胘扒着碗里的米饭,两口做一口吞下去后,再一次发问。
很久吗?周肆礼扪心自问,好像才过去了三个多月,还不到一百天。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苦楚,都是思念。
“有点久吧。”周肆礼回答。
“你说这里有这么多人。”
林清胘望四周扫视一圈,然后有意无意提了一嘴,说,“你想的那个人会不会在这里?”
周肆礼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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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宿舍楼,原本嘻嘻闹闹的打游戏声戛然而止。
“星野,等会一起去吃饭吗?”一旁刚刚打完游戏的室友摘下耳机,朝旁边的祝星野问道。
祝星野点头,刚好他也有一点饿了。
没多久,两人在饭堂吃起了饭。
“咳,咳!”
祝星野对面的室友吃了两口饭菜,有些噎住了。
然后往胸口捶了两下,才堪堪咽下去。
“不行了。”
许可证捂了捂胸口说,“我去打碗汤喝。”
“正好有点渴了。”
祝星野抬眼说,“帮我也打一碗。”
“行嘞。”
室友应了一声,随即起身往打汤的方向走。
许可证舀了两碗汤,走到半路的时候,顿感脚下一滑。然后被地上的一块肥肉给绊倒,手上的汤也哗哗倒了一地。
周围人的目光都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过来。
距离男生最近的周肆礼裤脚都染上了汤味儿。
“抱歉。”
许可证站起来后朝周肆礼说,“你这裤子多少钱?我赔你。”
“没事。”
周肆礼倒是很大度,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等男生走后,林清胘问周肆礼要不要去换身衣服,这里离他宿舍不远,可以先穿他的衣服。
周肆礼说不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贴在湿了的裤脚上用力一握,将水分都吸出来。
小时候,和徐金凤出摊,周肆礼被路边的车辆溅到,周肆礼都会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吸一吸。
这个方法他都用习惯了。
“我去,刚才我摔倒了你也不过来扶我一把。”许可证重新提着两碗汤走过来,有些不满的朝着悠闲吃饭的祝星野说。
“是吗?我没看。 ”
祝星野象征性关心询问,“摔哪了?摔得重不重?”
“没啥事,就是弄脏了一个人的裤子。”说着,许可证朝着刚才的方向指了指。
“逗我呢?”
祝星野顺势望过去,发现许可证指的空位是空的,忍不住问候了对方一句。
许可证也懵了,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吃饭的人怎么不见了身影。
从清华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天渐渐暗沉,时不时拂来几阵清风,带来属于夜晚的凉快。
林清胘把周肆礼送到地铁口,有些抱歉的说,“没帮你找到想找的人,真是不好意思。”
周肆礼笑了笑,林清胘能帮忙,他已经很感激了。没有找到祝星野也算是一种幸事,要是两人见面了,周肆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让这种期待慢慢融化在心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