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池灿很乖,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像上次似的嚣张地直视号锡,尽管期待还是垂眸看向别处,只是将脸凑过去。
很轻的触感,像是心脏被触碰,池灿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握紧了。
[好想亲他啊怎么办......]浑噩的脑子浑噩地想着。
很快,池灿脸上的勒痕都被消了毒,郑号锡退开去扔用过的棉签。
池灿还觉得可惜,但又庆幸这种“折磨”结束了。
他真的很怕自己忍不住。
温度计的五分钟就在这一来一回中走过,池灿拿出温度计时都能明显感觉到它的滚烫。
[40度呢,还真是一个容易冲动的温度。]他心不在焉地想着。
没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为什么温度和冲动会出现在一起?明明他们没什么关系。
“好了?”走回来的郑号锡想要拿过那根温度计却被池灿躲开。
“?”
仍旧坐着的池灿仰头看他,“我发烧了。”
“我知道啊,在楼上的时候不就说你发烧了嘛。”
“你不明白现在这个时期发烧是多严重的事吗?”将身上所有防护都卸下的池灿现在和裸/着的病原体只有一点区别,那就是他还没有染上新冠病毒。
他知道自己的疲惫引起的发烧,但,郑号锡知道吗?
为什么这么大大方方地靠近自己啊?池灿想问他这个问题。
但太直白又很没意义。
所以,[你不明白现在这个时期发烧是多严重的事]的另一层含义是[为什么要靠近我]。
“我明白又怎么样?我们已经算密接了。”
只要这楼里出现一个,那么整栋楼的人都跑不了。
而且,也是因为HYBE大楼里出现了确诊病例,池灿他们才会过来给他们做集体核酸的啊。
池灿忽然发现这么算起来,他自己先把防护服脱掉的还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那就没什么好在意了。”他垂眸喃喃道。
郑号锡终于有机会拿过他手里的温度计,一看竟然40.8度!
“灿灿,你——”
你什么还未说完他就先被池灿捉住,完全是成年男性的手掌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扯。
[他叫我灿灿欸,好亲昵。]
缠上那一口湿热前,池灿哑声说,“我今天测了好几次核酸,都不是,你放心。”
[放心......什么?]
郑号锡的脑袋还在跟着池灿的话走,下一秒他就被拖入池灿的怀抱,池灿现在长得比他高了,轻而易举禁锢住他,低头啄上号锡的软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无数深埋的记忆闪过,号锡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那些纷纷不要命似的涌出来。
池灿的身体好烫,他的唇舌也好烫。
“不要......”郑号锡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高烧的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觉得身体也开始变烫......
*
[起初,是池灿有些咳嗽。]
[池灿离开后,号锡似乎也有些不对。]
*
咒语般的轻轻呢喃并没有阻拦池灿进攻的脚步,他不需要任何的倚靠,仅凭双手就将郑号锡禁锢在自己身前。
深吻着、久违的、好像灵魂的每一处缝隙都被无孔不入地填满了。
在离开号锡之后,池灿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灵魂震动。
他承认,他还是那个渴望郑号锡的小骗子。
渴望他、渴望他的感情、渴望他的身体。
[好想把自己送给他。]
[好想他......]
池灿怎么会放开他,唇舌密密吮着,彻底将自己的所求展现在郑号锡的面前。
[真的挣脱不开吗?怎么会,我可是病人啊。]
[一个就连站都快站不住的病人。]
腿软来得突然,池灿向后倒去。
而郑号锡的第一反应是护住他,和他一同倒向沙发。
*
跌落回沙发的池灿、单膝跪在他身侧的郑号锡。
两人脸贴着脸,池灿搂着号锡的脖颈,以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与他亲吻。
如果郑号锡真的想要退开,其实很简单的。
可,为什么没有啊?
40度的池灿暂时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自己被满足了。
活在狭小鱼缸里的鱼终于回到了大海,别的,就等他清醒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