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损失需要我道歉吗?”
那自然......也没有。
郑号锡被问住了,垂眸思索池灿的问题,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他的损失?他有什么损失?
付出感情的不是他,他自诩对池灿没有爱情;付出身体的也不是他,难道要说在上面的人是吃亏吗;被要求遮掩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还不是他,最开始的那几年池灿总希望能和他在非私人的场所见面,这些他都拒绝了。
所以,他有什么损失?
“既然你也肯定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从号锡的眼神池灿能看得出他在回忆过去,但哪怕是回到过去池灿也很有自信他从未让郑号锡吃亏。
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散会。”
便转身离开。
——
那年池灿就已经醒悟,有些人只能荣幸地陪号锡走过某一段人生,再久,就不行了。
他于郑号锡而言就是这样的人。
他借助谎言在郑号锡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潜入他的生活,随着对方真正走出来,池灿这个人便失了作用。
甚至连他本身都快成为郑号锡新的烦恼,这叫池灿如何还敢继续厚脸皮待在他身边。
明确自己的身份后会清楚自己是那个该消失的人。
到现在池灿也是这么认为的。
——
从消防通道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搬箱子的沈浩卓,对方很诧异池灿从那里走出来。
“怎么去那里了?”
池灿就站在消防门前面抵着,如果郑号锡想要从这里出来就会感受到打不开门,他希望对方不要从这里出来。
果然,后背感受到身后的推力后结实地挡在那里。
之后再没有动静。
池灿想,号锡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从另外的楼层离开了。
“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娱乐公司的消防通道大一些?”
“没有,黑漆漆的,不舍得用电的架势和我们医院一样。”
“就说没什么不同的叭~”沈浩卓撇撇嘴。
“那边的,别聊了!”
前辈见他们不回去,开始催他们。
还有很多个箱子要搬呢。
“内——”沈浩卓故意拉着长腔回答。
直到他们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回车上都没再出现任何意外,郑号锡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池灿也没有被他的突袭影响,仍旧专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这栋楼如他们看到的那样大,若不是故意,又怎么会遇到。
——
上白班的池灿回到医院后到点下班,晚上如约在家里见到了来喝酒的珉奎。
这次他带来了新朋友,都是他的队友,有哥哥也有弟弟。
池灿以太累了为理由没有参加他们的聚会,自己独自离开了家。
他想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自己待着。
或许社区的咖啡厅会是个好地方。
池灿总在那背书。
——
见鬼的,还真能碰见熟人。
不是咖啡厅,是池灿家的小区!
一个狗狗祟祟的田柾国!
池灿刚从楼栋走出来,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黑影扑上来跨住手臂。
颇有种“我们是好姐妹”的既视感,却把池灿吓个正着。
“啊一西!”下意识缩回手就想揍过去。
那黑影赶紧摘下口罩,“是我呀是我呀灿宁!”
高抬的手就这样顿在原地,显得如此滑稽。
“囧菇?”
“是呀是呀,是我呀~”田柾国露出他的兔子牙,表情十分明媚。
池灿把手收回来,但暗自咬牙的表情仍旧没变。
他还记得呢,就是这个兔子和号锡一队的,就是他把自己的谎言聊开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