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灿的离去对郑号锡而言突然吗?
并不。
在那次连续三个月都没有联系的前提下,郑号锡早就过了“生活忽然没有池灿不习惯”的阶段,甚至在他没有再纠缠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他的态度。
池灿终于有了想要和自己真的断开的想法,郑号锡甚至庆幸、欣慰。
在他看来,这是池灿终于愿意让他们的感情重回正常的信号。
与他而言纠缠上来的池灿来得很突然,郑号锡被曾经的相处影响得无法绝情的拒绝他,或许相处时有过快乐,但后来的池灿对郑号锡而言是麻烦。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的事会比郑号锡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都要严重。
不管西方世界性少数者的政治正确有多严重,在传统的韩国家庭、在做了一辈子国文老师的父亲眼里、在做了一辈子家庭妇女的母亲眼里,这样的事近乎等于一个家庭的毁灭。
难以想象东亚的家庭里传宗接代有多重要,同性之间的爱恋有多“可怕”。
所以从一开始郑号锡就没觉得自己和池灿的感情有未来。
这是一段迟早都会结束的关系。
他在等池灿自己醒悟过来。
而他们之间有很深刻的爱情吗?
也没有。
6年前郑号锡在出道组临近宣布的时候忽然收拾行李离开公司,决定放弃爱豆之路的他回到光州的舞室,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池灿,那时的池灿刚加入舞室。
最开始池灿对郑号锡而言还是可爱的亲故。
放弃梦想的事他刚开始还不敢告诉父母,是池灿给了他安慰,他们也顺理成章因为这个熟稔起来。
后来几年的认识、交流在郑号锡眼里他始终觉得池灿是自己的亲故。
他对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想法,也没发现池灿对他的心思。
哪怕现在厮混在一起,郑号锡也不认为自己是爱他的。
他只是没法拒绝池灿。
因为那是曾给予过自己最大帮助的池灿。
可仅仅是生理上的联系?
郑号锡对此否认。
池灿对他而言一定是重要的,他只是......否认爱情。
对,否认爱情。
否认......
否认......
他......
【“我没办法脱离爱意解释清楚与他的感情。”】
等郑号锡终于说出这句话时,池灿已经消失很久。
在一切联系方式都丢失之后郑号锡才醒悟原来他们俩之间,他才是那个跑不了的庙。
池灿就像丢进大海的一滴水,融入得飞快、也消失得飞快。
后来,等他好不容易接受,池灿的再次出现又突然得让人难以接受。
那是在郑号锡终于要放下他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不知何时他竟然被绑上了名为池灿的束缚,或紧或松,早就不是他能说得算。
他能做的,只有维持住自己表面的克制。
而那唯一的放肆只有池灿见过。
也只有他能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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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爆发,防弹的巡演全线取消。
来年,HYBE组成,新的大家庭一起搬入龙山区办公大楼。
队内最开心的就是最小的忙内甜酒果,因为他的好亲故金珉奎所在的SEVENTEEN也要搬过来,他们日常喝酒更方便了。
囧菇很喜欢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对外他们的97line很出名。
有时郑号锡也会碰见他们一起出门,弟弟们顺势就自我介绍了下,他注意到SEVENTEEN这个组合97年的孩子还挺多的。
最主要的是有一位成员和他同一天生日。
“2月18?我也是欸。”
当时他只觉得很巧,巧在和他同一天。
对于囧菇抢答的那句他们还认识一个同天出生的人,郑号锡并未在意。
弟弟们甚至很激动地说那个人和DK连年份都一样,像是一个很难预见的十分投机的朋友。
郑号锡只是单纯地为弟弟们高兴,没聊几句便和他们分开。
——
带着口罩,几个人坐着车到达龙山区的一栋公寓。
著名的延世大学就在附近,路上他们还说起这所学校。
“池灿就是延世大学的研究生哦。”金珉奎忽地说。
“哇——”
“哇——”
伴随着两声赞叹,车子成功停在池灿告诉他们的住户停车位上。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一般人早就要洗漱休息,但对于爱豆而言他们才刚刚结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