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怪我”

鱼溪玉泣不成声，只一味地埋在玉衡仙人怀里哭喊着道歉

玉衡仙人捧起她的脸，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水

“不是你的错，我怎会怪你，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现在你又好好地出现在我面前，我高兴还来不及。”

说着，玉衡仙人探向她的小腹

“金丹，真的没了。”

鱼溪玉哽咽着点头：“嗯”

玉衡仙人笑了：“太好了”

鱼溪玉一滞，看不懂她的笑，迟疑地问道：“为什么？”

玉衡仙人摸摸她的脸，笑道：“因为这样，你就安全了。”

“安全？没了金丹就是安全？为什么，玉衡，为什么，你告诉我。”

“我全部都会告诉你，云山的死，青霞的死，或者说是李云的死，费清夫的死，他们，还有我的姐姐，都是被一个人杀死的，陆炎，他们口中的圣人，紫虚真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当初，陆炎只是晏华门下不出色的众多弟子中的一个，不过他却是最得小姐青睐的，小姐是晏华唯一的孩子，百般宠爱，事事都顺着她，尽管知道陆炎并非完全真心，但只要小姐喜欢，他就会想尽办法帮小姐得到，为了防止陆炎伤害小姐，我和姐姐作为从小陪伴小姐长大的贴身侍女，受晏华之命，对陆炎严加提防，直到小姐生下小小姐之前，他都是一个人人眼中的好夫君。”

“小小姐很可爱，一头红发，和她外公一模一样，晏华天天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骑在他脖子上，还给她取了个小名，凰妹儿，正是因为有了小小姐，晏华对陆炎也连带着有了几分入眼的意思，晏氏独特的修炼方法也肯教给他了，那段时间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成功。”

“直到，我看见陆炎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嘴角带着姐姐最喜欢的口脂，再到后来，陆炎功力在晏华的帮助下大涨，姐姐杀了小小姐，带着小小姐的尸体逼疯了小姐，晏华内力大乱，陆炎与李云，费清夫，我还有姐姐，我们一起杀了晏华。”

“其实就凭我们五个人，就算晏华内力乱了也杀不了他，是陆炎用了一种秘法，我们四人把命献祭给他，在这些加持之下，才得以杀死晏华，但我们的生死也因此掌握在他手里，想死不能，想活也活不好，待在这四四方方的阁楼里，人人以为我们避世高深，其实只是走不出这阁楼罢了。”

鱼溪玉听见这段往事，出乎意料：“三百年前原来是这样吗？”

玉衡仙人继续说道：“我们把性命交给陆炎都是自愿的，落得如此下场也怨不得什么，我从来不后悔，晏氏是一定要灭的，我的报应我也认了，可是姐姐，偏偏真心爱上了陆炎，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玉衡仙人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晏氏的修炼秘法？”

鱼溪玉摇头，停下，迟疑地开口道：“金丹？”

玉衡仙人点头：“差不多，他们更多用的是妖丹，瞧不上金丹，晏氏先祖本是一位樵夫，那时候还各族之间还没有结界，当时他发现一只正在分娩完的狐妖，厌恶气愤之下用斧头砍死了她，把她烤来吃了，包括她的妖丹，没有人比他更大胆，所有人都对妖族避之不及，因为他的父母妻子孩子都被妖族害死了，正是如此，他获得了妖丹里的法力，虽然不是很精粹，生食的方法发挥不了妖丹的最大作用，不过这也够了，这也是人族修炼的开始，后来的各种修炼方法都是由妖族的天技演化而来。”

“说到这里你也该明白了，异兽从始至终都是牺牲品，所谓晏氏独特血脉的由来本就是一场杀戮，而陆炎，深陷对修为的极端追求，一度想要媲比天公，呵，痴心妄想，他也发现了，不管他吸收多少妖丹，金丹，兽核，他的修为依旧停滞不前，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瓶颈期，后来他查阅无数书籍，发现修炼应体心一致，他的体已经修炼到了极端，而他的心却是一无所有，只有无尽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