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溪玉和何羡之手拉手聊着天,看见前方一红一绿两个人,着红衣的男子眉眼张扬,自带一股凌冽之色,此时却笑眼盈盈地看着面前的绿衣女子,绿衣女子正扭头躲他捏自己脸的手,满脸通红,叫道:“你干嘛”
鱼溪玉见状当即挣开何羡之的手,路见不平一声吼:
“陆玄,不许欺负秋君。”
接着犹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何羡之想拦都没拦住:
“哎,你回来。”
陆玄的手被一把打开,看见鱼溪玉把娇小的秋君护在怀里,关怀地抚摸刚才被他捏的脸,不满地看着他:
“你干嘛老是欺负秋君”
之前也是,鱼溪玉看见陆玄不是扯秋君头发就是拽人家衣领,鱼溪玉都看生气了,虽然平时鱼溪玉也会捉弄一下秋君,实在是秋君的脾气太好了,脸蛋白白软软的,动不动就脸红,逗起来十分有意思,但鱼溪玉也是有分寸的,从来不会像陆玄这样过分。
陆玄抱臂道:“书楼擦完了?这么有劲,一天不被收拾就皮痒。”
鱼溪玉松开秋君,叉腰道:“哦,凤骄有劲,太厉害了”
陆玄当即攥紧了拳头,道:“你再叫一遍”
鱼溪玉无所谓地看着他,道:“我叫得好听,也不是你想听就能听的。”
陆玄他爹紫虚真君给他取字凤骄,寓意让他人中龙凤,傲视天下,不过这名字更容易让人想象成女子,别人不敢笑,鱼溪玉却敢,好几次两人吵架鱼溪玉都拿这个惹陆玄,名字并没什么很好笑的,但从鱼溪玉嘴里说出来就是让陆玄拳头发痒。
何羡之见两人之间雷火闪鸣,和陆玄对视一眼,上前拉鱼溪玉:
“走啦,还吵,待会儿云山仙人该过来了。”
鱼溪玉拉上秋君,三个人走了。
路上,鱼溪玉拉着秋君讲道:“秋君,陆玄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告诉我,他打不过我的,我让他不欺负你了,他比较傲气,你不要和他争吵,他最不喜欢输了。”
秋君轻抿嘴唇,应道:“好,谢谢你,溪玉。”
何羡之在一旁不语
鱼溪玉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不过要先打败江师兄,所以她总是去找江鹤瑜比较,江鹤瑜也乐意应战。
两剑相抵,冷光映在脸上,江鹤瑜看见鱼溪玉弯翘的睫毛,一触即分,江鹤瑜后退,垂下剑。
鱼溪玉见江鹤瑜不动,歪头道:“江师兄?怎么了?”
江鹤瑜摇摇头,笑道:“鱼师妹好厉害,我都要打不过你了。”
鱼溪玉一听,笑得灿烂,红唇白齿,“我会的,但现在还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