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说着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向凌启。
“……”梦游一样跟在林悦旁边的凌启闻言,好似终于摆脱了程序未响应一样,反应了几秒才道:“我怕有什么事来不及,芊芊上学的时候我一直在学校附近等你。”
林悦停下了脚步,她震惊地看向凌启,脑海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了被禁止进卧室的大型犬,急得绕着屋子转的场景。
很形象,但是太不尊重统了,她应该心疼凌启的,狗狗进不了屋得多急……呸。
“你能长兽耳吧?”林悦的脑子还在互搏,她的嘴却趁着脑子不注意开始为所欲为了。
“?”凌启茫然地看了她一眼,老实答道:“利用扮演点应该可以。”
很好,扮演点是吧?给谁打工不是打,等拿了世界给的工资就去买兽耳!
林悦突然伸出双手,捂住了脸,然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放下手道:“没事,我好像最近打工有点累了。”
“说回刚才的话题。”
“阿启”,她直视着少年银边眼镜框后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你果然还是陪我一起上学吧。”
“我们不浪费能量,你不是说光球状态可以隐身吗?”
“但是我隐身了,芊芊也会看不到我。”凌启犹豫道。实际上他在林悦学校附近待机的时候,就是用的光球形态加隐身,他是怕这样跟着林悦,会让她不自在。
“没关系,我不介意被阿启注视着。”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担心,“不如说知道阿启在身边,我会感到很安心。”
“而且”,她伸手在凌启眼前隔着一段距离比了个捂眼睛的动作,“不该看的阿启都会回避的,对吧?”
那双纤细洁白的手移开,凌启看到的就是林悦温柔的笑脸,她红色的眸子在笑弯了的桃花眼里像是融化了的糖浆,让他的心沉溺在其中,拿不回来也不想拿。
将要跳出喉咙的“如果我想看呢”吞咽回去压到心底,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悦看着他坚定得像是要入党一样的眼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其实真不介意被凌启看,只要不是什么都没穿的时候就行。
*
巧的是那家高级日料店也在银座,只不过比起近地铁的奢侈品大楼要远了很多,出了地铁口还要再走十几分钟。
林悦总是喜欢预留一些时间,防止突发事件导致的迟到,或者急急忙忙地赶时间。今天更是因为刘竞杰,比预计到达时间早了快半小时。
所以林悦选择,带着凌启在日料店周围逛街闲聊。
二人路过一家表店,林悦对表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价格——上百万樱花币,换算成华国币也要四五万。
她突然想起刘竞杰的话语,随口问了一句:“阿启戴的表多少钱?”
“好像是一千多万吧。”凌启不是很记得具体的价格,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区间。
“一千多万啊……”林悦猛地抬头,“樱花币?”
“华国币。”
林悦的脚迈不出去了,她全身上下最贵的就是母亲说给她当嫁妆提前给她的钻戒,此时正戴在她的右手食指上,可是这个最贵的物件连手表的零头都算不上。
她没问哪里来的。陈清清家是有钱,但也不至于有钱到让她把千万级别的手表当玩具送。
她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朴实的问题:“能卖吗?”
“应该能,不过可能不太好卖。”凌启说完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拉了一些,露出那只表给林悦看,“虽然外表一样,但这其实是其他位面的表。”
他把那只表解了下来,递给林悦,示意她看背面的小字,“这个牌子的表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的,而我这只的型号和编号不属于这个世界。”
“虽然就工艺来说是一样的,但是没有身份证的表大概率会被当做假的,或者是内部工艺流出处理吧。”
林悦捧着那只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的表,只觉得好像有一大笔钱离她们而去,一方面松了口气。
她刚准备继续努力赚钱,就听凌启说:“表不好卖,金块还是共通的。”
林悦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年久失修锈住了的机械一样,僵硬地一点点抬起来,而对面的凌启表情平静得就好像在讨论晚饭买什么菜。
看到林悦的表情,凌启又补充道:“首尾我会处理好,芊芊不用担心。”
“所以其实,我们很有钱?”林悦恍惚地问道。
“如果芊芊需要,就会有。”
怎么办,正事还一件都没办,突然就吃上了自己统的软饭。
好像也不叫软饭?但是包养又听起来怪怪的,算了这些不重要。
林悦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冒出一大堆想法,她晃了晃脑袋,企图通过物理方式清理思绪。
“所以我让亿万富统,跟我去打一个小时几十块的工?”
林悦没忍住吐槽了自己一句,然后用那种委屈你了的诡异眼神看着凌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着我,阿启辛苦了。”
“……”
凌启一瞬间把林悦幻视成了某种经常出现在影视剧上的老领导,总感觉少女以后会喊他同志一样。但是他还是没忍住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