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以为是他吃醋,小情绪被驱散几分,忽然胸口一凉,低头发现领口被扯得更大了。
“你……”
不理满意一笑,“身材这么好,不露多可惜。”
何似愤愤上台,乐队问他唱什么,他报了一首《这就是爱吗》。
不理笑喷在台下,引得高胜寒也回头看,歪头调侃,“他真听你话,原来从没见他穿过这种衣服。”
“怎么,你那小男朋友不听你的?”
高胜寒吃了个瘪,不再没话找话,说去看看赵小狼,起身离开。
都走了正好,省得耽误自己欣赏何似。
不理托腮看着台上,满眼骄傲,聚光灯打在何似身上,他微微躬身把着立麦,轻声诵唱,像明星一样。
一曲过半,不理忽然察觉不对,这厕所是吃人还是怎么的,怎么一个两个去了都没影了。
想着朝那边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洗手间外的一小段走廊,发现小孩在跟人推搡。
不理收回目光,没打算多管闲事,高胜寒的那番话忽然又在耳边响起。
叹了口气,起身。
“松开。”赵小狼不耐烦说。
“哎呀,赏个脸,一块玩玩嘛。”一个看着有两百多斤的男胖子拽着他手腕。
忽然小山似的肉上被人拍了拍,“打扰一下。”
胖子不耐烦挥手,“走开。”
另一侧肩又被拍了拍,“我们是一起的。”
胖子回过头来,横肉上大写着不高兴,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在看清不理面容后倏尔睁大,“哟,一起好呀,一起我更行。”
不理忍住一拳捶爆他猪头的冲动,问赵小狼,“那傻大个呢?”
赵小狼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高胜寒,“在里面,睡着了。”
“真废。那你把他弄出来啊,留里头干啥。”
赵小狼看他一眼,“我弄不动。”
“……”
两口子一样废。
不理抬脚往里,“我来吧。”忽被人攥住手腕。
胖子一脸横肉抖三抖,“不行,你俩得留下一个陪我!”
嘿!还搁这挑上了!
不理探头朝两边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抬肘把人夹在了胳膊底下,胖子一米六的身高正好卡在他腋窝里,被他拖进厕所。
厕所无人,不理微一使劲将人夹晕,丢在地上,看着那躺着还高高隆起的大肉肚,恶心得直皱眉,冲到洗手池洗手,问赵小狼高胜寒呢。
“在隔间里。”
不理转过身,看向他指的那个,“开门啊。”
赵小狼点头,推开隔间门板,不理跟过去,往里看,没有人。
“怎么回事,人呢?”
赵小狼回过头,一脸不忍,“对不起。”举起一瓶喷雾正冲不理喷出。
不理一激灵,下意识闭眼偏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子已经失去控制,瘫软倒地。
熟悉的草木清香和铺天盖地的晕眩中,他看见一丝雾色的轻烟从胖子身上飘出,逐渐幻化成熟悉的样子。
是达瓦。
不理眼睛圆睁,张嘴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忽然一处隔板被人从里面推开,他投去求救的目光,出来的竟是个女孩。
十几岁,高挑、细瘦,慢悠悠走到达瓦身后,笑说:“成功了。”
达瓦蹲在不理面前,歪头打量,“陆大人神机妙算,这副游魂的躯体,比我原来的还要好用。”
陆大人?
好像在哪听过……
不理渐渐昏睡过去。
何似的歌曲也唱至尾声,“你猜不透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