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当时站了出来,提出冒充我父亲,我娘那时很后悔,只能骗他们没下药。”
柳玉蝉轻轻拍了他一下,“那我爹爹呢?”
“这四年他表面与我针锋相对,却没对我真的下手过,我想他也能猜出当年另有隐情,如此针对我……”裴思渡垂眸看着她,“是为你?”
柳玉蝉扯了扯唇,“你太聪明了。”
裴思渡抱紧她,将解药喂进她嘴里,“我会和岳父说清楚的,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但我要亲手杀了卫廷。”
“那也是我的仇人,我们一起。”
柳玉蝉凝结了一下内力,依旧没有什么力气,“怎么还没有解开?”
裴思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怕你打我,只给你解了一半儿。”
“你…”
裴思渡吻上她的唇,将所有的话堵在唇齿间,辗转捻磨。
“娘子,再来一次好不好?”
柳玉蝉扭过头去,不理他。
“你不打我,我当你答应咯。”
柳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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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老夫人命人为柳玉蝉添些秋冬物品,她知道孙媳身体孱弱,置办的不止有衣物,还有金丝炭炉和重锦帷帐,丫鬟小厮足足二十几人。
秋云得知来意,这是老夫人的心意,自是不能驳了面子。
近日女郎醒的早,会穿戴整齐坐在轩窗处看书,姑爷亦是早早离去。
秋云料想今日也不例外,并未通传,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入。
推门进来,越过屏风、珠帘进入。
众人笑容满面的神色顿时僵住。
柳玉蝉衣领松散,露出杏黄色小衣系带,手伸进裴思渡的里衣似是在取暖,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倏地睁开双目,对上十几双明亮的双眼。
这两日放纵,她很久没睡过不做噩梦的美觉了,身心通泰的代价就是警惕性降低,让十几个丫鬟看到了她占裴思渡便宜的不堪一慕。
她想踹开裴思渡,恍然发现自己的双腿被男人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柳玉蝉后背冷汗直流,面上依旧淡定,“昨夜我们太累了,故而起的晚些。”
话音一落,她恨不能掌掴自己两下。
“奴婢们都懂。”秋云率先反应过来,“女…大娘子好生歇息,奴婢晚些再来。”
说完,一群人动作迅速且面带微笑的退出去。
柳玉蝉闹了个大红脸,秋云连女郎都改口了。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在裴思渡的脸上,如画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想来是做了好梦。
她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指,悬在他的面庞,从他的眉心轻轻抚过鼻腔,慢慢描摹他淡粉色的唇瓣。
柳玉蝉不自觉嘴角上翘,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咚咚”
“咚咚”
柳玉蝉听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她屏住呼吸,耳尖微动,不对,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心跳声。
裴思渡这几年早已形成早醒的习惯,丫鬟还未来时他便已经苏醒。
他手脚缠在柳玉蝉的身上,望着她的睡颜,如画的眉眼不再你从前那般病态,小巧的鼻尖沁出点点密汗。
唇瓣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张。
裴思渡轻挪过去,试着蹭了一下她的唇瓣,悬浮的心渐渐抚平。
外间传来脚步声,如此良机他怎能错过。
只是现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娘子在看他,逐渐靠近的呼吸,以及温热的手虽然没触碰到他的脸,但越是这样便是越明显。
柳玉蝉在描摹他的脸。
这个认知让他压抑的心跳瞬间冲破牢笼。
在即将抑制不住时,裴思渡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柳玉蝉直勾勾的眼神,丝毫不心虚,“娘子醒的好早。”
“啪”的一巴掌,柳玉蝉打在他的脸上,“要你给我下药,还敢不敢了?!”
裴思渡捂着脸控诉,“你说过不打我的。”
柳玉蝉笑笑,轻轻拍他的脸,“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