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应语:“你们又没办婚礼怕什么,周只影不也找了你吗?”
成渡在屋里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魏纪只好回头问他:“你可以吗?”成渡一脸茫然,得知周只影婚礼改办成他和君应语的了,成渡也是很震惊。不过君应语能得偿所愿,他还是很高兴的。自然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魏纪:“流程我告诉他就好,你和周只影办婚礼办的这么突然,跟他要谈的事情更多,成渡跟你去也没什么用。”
君应语:“行。那,就这样吧。”
送走了人,魏纪又发作:“答应别人就答应的那么爽快,对我就不行……衣服穿那么齐干什么,不还得洗澡?”
听了这话成渡又乖乖的要脱衣服:“这就去。”
成渡看魏纪跟他一起进了浴室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我也要洗。”
成渡点点头:“那你先。”
魏纪白了他一眼,恨他的不解风情:“一起洗,我给你洗。”
……
这个浴室设计的很独特,浴缸的对面有一面镜子。魏纪说要给他洗的时候,成渡一开始还没当真,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他一定不会答应和他一起洗的。
“清理一下。我帮你。”
“我自己来。”
魏纪:“不,把眼睛睁开,睁开。”成渡很不情愿,他看着自己丑陋的模样,容貌,身体没有一处是好看的,他真的要崩溃了,挣扎起来。扑腾起了水花,好些都不管不顾的溅到了魏纪身上,他蜷起身子,不让他碰。
魏纪没想到只是给他洗一下,这也没什么的,明明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他却反应这么大。
魏纪不好强迫他。
“好好,我不给你洗了……那你叫人。求求我。”
成渡无奈,他似乎一定是要他选在某方面突破羞耻心。
“叫老公啊。”
成渡脸都憋红了,眼看着他又要抬手,成渡连忙抓住他:“老公,求求你了。”他又有些庆幸在浴室里,水声还能掩盖他些许声音,掩盖他心中些许慌乱。他突然察觉他的声音都在抖,手也在抖,还死死抓着魏纪。
成渡又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魏纪偷偷压下嘴角:“真是…我能说我没听清吗?”
“不能!”
“那好吧,老婆。”
“别这么……叫我。”成渡撇开头。
“哈哈哈,那叫什么?我也叫老公?”
“别了。”
“宝贝?”
成渡有些心悸但还是道:“……隔夜饭会吐出来。”
魏纪微笑:“那你要叫什么。”
“随便。”
“没有叫随便的。而且刚叫你老婆宝贝你都不同意。你也太难伺候了。”
成渡心想确实:“对不起……”
魏纪连忙止住他:“别……我开玩笑的,别烦这些事。你能承认我是你老公就好。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不叫了。”
“叫嘛叫。”
“不。”
“我要哭了,呜——”
“老公。”
魏纪气血翻涌,又继续抱着人蹭着:“恩,老婆大人~”
婚礼当天,成渡看着婚礼上的人,还有些不真实。他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一起了,渐渐觉得婚姻也不能代表什么;一个人生活或是两个人生活也不能代表什么,腻了就换了,嫌恶了就分开。许诺一生,又不一定真的能走完一生。
魏纪不喜欢他了,他可以消失;魏纪觉得日子过腻了,他可以离开;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顺其自然便好……
——
两人刚回到家,成渡收拾着行李。
魏纪在一旁抱怨:“刚度完蜜月就出差啊?你怎么比我都忙啊?不行,不许去。”
成渡看着不讲道理的人,好声好气地说:“这不能不去啊,这是我的工作。”
魏纪:“什么工作,辞了!还要飞来飞去的,你非要工作不能找个安全的。”
成渡真的是无辜:“哪里不安全了?”
“你这一出差可是三个月!”三个月啊,树叶都黄了!
看着成渡沉默,知道他是一定要去了,只好退一步;“那要么你答应我,回来之后搬来我家。”
“我……再想想吧。”
魏纪也自知自己不让他出差是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临行这天,魏纪翻了翻手机,发现没有成渡的消息。
只有自己的一句:走了吗?
他是早上的航班,昨天魏纪问成渡要不要送他,成渡说怕他到机场远,不让他来。
魏纪嗤笑,神经病啊,谁家好人送对象去机场会嫌路程远!人都是依依惜别,哭哭抱抱要亲亲的。
他要是真嫌机场远,就半路把他拉到他们公司。陪他上班,这多好。还翻山越岭的给别人打工。
临近中午魏纪正看着新闻。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今天上午发生空难……
魏纪皱着眉打开查看,从b市飞往s市的飞机坠毁,目前正在开展搜救。
他对了下班次,正好是成渡坐的那一班。
“操!好好的飞机怎么会坠毁??!”
这时候刚好一个电话打进来,魏纪接了,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面哇哇说些什么也没听清楚。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三千万人身意外保险保障。”
“我人都没了我他妈要什么保险!”魏纪哐的一下把手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