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纪关上了衣柜:“那也不用。我去打球了。”
魏纪身材真好,估计是平时打球运动练出来的?不像他,身上一点肌肉都没有,魏纪这种才是多数人喜欢的吧。成渡想。刚才吃饭的时候桌上一堆女生也都盯着他看。
成渡:“那个,我可以跟你去吗?”两个人下午都没课,平时这时候他去打球,成渡就一个人去图书馆。但他今天突然就很想和他去。
“去呗。想打哪个位置?我跟他们说。”
成渡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答应了,又犹豫了起来:“额……算了,我其实不太会。”
魏纪:“不会我教你啊。”
成渡眼睛一亮:“可以吗?”
魏纪转过身拍了一下他:“废话呢。去换衣服,多拿一件。出汗了好有的换。”
成渡换了衣服,闷头闷脑地像只小鸡一样跟着他出了门。
跟了一会又不好意思的戳了戳他腰寻问道:“……你的肌肉,是打篮球练出来的吗?”
魏纪还摆弄着手机,似乎在摇人:“好像不是,打篮球多数练腿,我肌肉好像是跟人打架打出来的?以前就有。再加上平时做做俯卧撑……”
“打架会打出来肌肉?”
可能他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魏纪突然放下手机,略有些不满的看向他:“怎么?你又嫌弃我打架了。”
成渡立即摇头:“我没有啊,会打架,也挺好的。”
魏纪撇撇嘴,只觉他口不对心,半调侃着:“怎么,想学吗?”
成渡:“有点想。”
魏纪一怔,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笑到:“这个,我不教。”
成渡:“为什么?”
魏纪:“因为……你学不会。”
成渡:“好吧……”打架应该是挺难学的,他太笨了。
魏纪则想的是,成渡太聪明了,学什么东西都挺快的,打架总是免不了受伤的,万一教会他到时候跟别人硬碰硬,打的过还好,打不过还要弄的一身伤。还不如一开始就跑。再说,成渡要真学会了,到时候自己干点什么不好的事情都麻烦……
到了体育馆。说是魏纪教成渡学篮球,但实际上跟魏纪他们一伙儿人一起打,成渡也不好就这样“缠”着人家教他。只是坐在一旁,偶尔有人要歇了,他就去替补,靠着他自己那点烂技术。
最后也大汗淋漓的。
成渡在更衣室,魏纪半倚在门上,在门口等他,结果走廊里路过一伙儿也是刚打完球的人,推推搡搡的,一下子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我操。”
魏纪踉跄着直接撞开更衣室没关严的门。
他也不知这个高难度动作是怎么完成的。反正,当他的意识回笼时,就发觉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揽着成渡小腹,一手扶着成渡的腿。半张脸贴着他的腰,双唇刚好吻上了他凹陷的腰骨。
成渡正反手脱衣服,脱到一半,衣服堆在肩头,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他,冲劲太大,成渡弹了一下到衣柜上。又顶着后面的力站直了身子,这个姿态实在是不雅,衣服要脱不脱,还有人趴他身上。
成渡站都站不稳,罕见的有些恼火:“谁啊?”
“是我。”
听到是魏纪的声音,成渡刚冒头的那点火气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刚有人撞我。”魏纪解释道。
魏纪抬起头看见成渡劲瘦的脊背,和被衣服束缚的手臂,他愣了一瞬,忽然间一股热流涌上,他又迅速站起身来。
“你换吧,我出去等你。”
魏纪声音有点哑。成渡以为他是撞疼了膝盖,一时没有缓过来。
魏纪出去后把门重重一关。表面上平静如水,像是从个不沾染世俗情欲的人,装作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实际上他也只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脏爆炸一般,似要跳出来了。
他感觉刚刚的自己状态有点恐怖,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可真是,前所未有……他不是什么流氓罪犯,可他刚刚,的的确确是想把他手脚都绑住,捂住他的嘴,看他挣扎,看他流泪,看他颤抖着身子。在他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然后……
不行。魏纪呼出一口气,他还要面子,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忽然,门开了。
魏纪吓了一跳。
成渡也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你怎么了?没事吧,伤到哪没?”
魏纪说了声没事,立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他那罪孽的想法:“刚刚你别在意,我对你没别的意思。”
成渡一头雾水:“啊?”
就算这样成渡也没听出来。他压根想不到这方面,更不会想到他也会对自己感兴趣。他一向对自己没信心,任何一方面。
“啊?你不是不小心撞到的我吗?”
魏纪挠了挠头:“恩……那我先回去,去洗个澡。”
成渡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和自己一起回了。但还是顺从的应了。
半夜魏纪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腾得在床上坐了起来,宿舍的床板都震了一下。
魏纪:“操啊!那是我男朋友!”
我为什么要逃?我有名有分,搂他的腰,吻他的背,就算想把人按在墙上不也是正常的吗!何况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的!有什么不敢的!
……
然后又躺了回去。
他越想越是躁动,越想越是睡不着。
这一夜他策划了很多方案,什么坑蒙拐骗,灌汤下药,威逼利诱……能想的不能想的他都想了,就等着付诸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