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人陆陆续续都走了,沈禾背着包,见纪清黎还没动,手搭在她肩上,调侃道:“怎么,大小姐今天要加班?”
纪清黎“……”
“不加班,马上,把这里改了就走。”纪清黎反手将手机盖上。
沈禾假装没看见,笑着跟她再见:“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纪清黎点了点头,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拿过手机,都是傅清越打的电话,直接挂断。
怕他又打来,点开微信,聊天界面上发了许多语音,还有些文字。
仙女:滚![○??`Д???? ○]
仙女老公:(宝??宝),怎么了,我在楼下,一起去吃饭, (*╯3╰)
仙女:不吃(ノ`Д)ノ
电话很快又打过来,纪清黎开了静音,愿意打就一直打,累不死他。
出了办公室,从地下停车场开车直接走了,傅清越车停在他们公司外的马路边,两人恰好错开。
傅清越在车里等了许久,电话铃声听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接,微信也不回。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从早上到现在忙了一整天,忙着处理那些烂摊子,忙着买新设备,明天还要去找场地,事情太多了。
傅清越不认为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随便拉个他的朋友来问问,不龇牙咧嘴算表情控制大师。
偏偏遇上纪清黎,他比狗还能舔,没半点脾气。
她皱下眉,他就能琢磨半天自己哪里惹着她了;她稍微冷淡点,他就心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就像现在,明明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可一想到她那句冷冰冰的“不吃”,还有那个带着怒火的表情符号,他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痒又疼。
要是不见他,不让他碰,他能疯!
电话依旧打不通,他下了车,准备去办公室接人,到的时候,门已经关了。
傅清越又回了车里,方向盘硌在下巴有些硬,被冷气浸了许久,沁了凉意。
纪清黎已经到家了,在单位点的外卖,物业已经送上来了,回了房间立马将门反锁上,在沙发上边吃饭边追剧,她才不要管傅清越。
管他去死啊!
好好的日子,非要折腾,那他就好好去创业吧,她懒得理。
吃完饭,洗了个澡,纪清黎气不过,给自家好闺闺打电话,必须要吐槽。
阮稚宁刚敷上面膜,声音含混不清地接起:“喂?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
纪清黎把平板一丢,气鼓鼓道:“我快要被傅清越气死了,好好的工作不做,要辞职创业……”
一口气说完,阮稚宁面膜也不敷了,坐起身来,开始加入吐槽傅清越的队伍,她早看他不爽了。
“那么好的工作不要,还想什么创业啊,不是我说黎黎,我早不爽他了,成天跟条狗似的守着你,多根头发他都要哔哔,但凡有个男的和你说话,他就疯了,逮人就咬。”
“说话又狗又难听,死装正经,一副道貌岸然的精英人士作派,他怎么不去城门楼子唱戏啊,有时候我真怀疑他就是网上的法制咖,将你关起来,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
纪清黎刚要认同,卧室的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她心口猛地一跳,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沙发上,起身赤着脚就冲过去,两手将门把手死死按住,肩膀试图将门板抵住:“傅清越,你敢进来,我打死你。”
阮稚宁“!!”
这死装哥,又要欺负她闺闺了,她在电话里大声喊:“傅清越,你给我等着……”
傅清越力气大,纪清黎那点力等于没阻挡,知道抵抗没用,她转身就跑,往衣帽间跑。
傅清越一个箭步,从身后穿过她腰将人捞过来,另一只手托在她下颌,不由分说吻上去。
电话开着免提,傅清越抬手将电话挂了。
阮稚宁刚要说提刀过,听到那边动静,张大的嘴巴嘎巴一声闭紧了,坐沙发上半点没动,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唔…傅…”纪清黎说不出话,他吻得用力,活像要将她生吞了。
纪清黎起初还站着,傅清越腿抵在她腿弯,硬将她按在地毯上,后背紧贴地上的羊绒地毯。
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裙,撕拉一声,心口跟着一凉,纪清黎喘了几口气,张口就骂:“傅清越,你混蛋,给我起来!”
她手脚跟着挣扎,手背碰到那处骇人的轮廓,忍不住颤了颤。
他不听。
她又骂,骂他不要脸,骂他老男人,什么都骂了,依旧不停。
她去抓他头发,下了狠劲儿非要将人扯起来,下一秒,她膝盖被高高悬起,脚被迫踩在羊毛地毯上,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