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祝熵野亲得连力气都使不上了,双手还被自己捆住,一点都没办法挣扎。
祝熵野松开他的唇,额头和他相抵,轻微地喘息着。
他将手伸到林程的身后,替他松开礼带的绳子,又亲了亲他的耳垂,“想好了吗?想好了我就拆礼物。”
林程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祝熵野问出来的时候他又开始犹豫了。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主动仰起头去吻祝熵野,“你想拆就拆,不要那么多废话。”
祝熵野松开他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彻底压到身下。吻很激烈,让林程有些不适应。
他被吻得浑身发软,双眼都迷离了,抬起手推了推祝熵野的肩膀,好不容易挣开偏过头喘息了两声,又被追上来继续吻。
林程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祝熵野才终于松开他。
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祝熵野又咽了咽口水,俯身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宝贝,这次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他给了林程太多的时间了,所以这次他不想给了。这是林程自己主动的,祝熵野不想让他在逃避了。
林程闷哼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老公,你是不是不行啊?”
祝熵野眉眼下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口咬在林程的锁骨上,“宝贝,你这是在挑衅。”
林程这才知道挑衅的后果。
祝熵野的大手紧紧裹着他的腰,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好像要融化掉了一下。
胸前在脑袋还在不停地蠕动,林程双手扯着他的头发,禁不住求饶,“别,别咬这里。”
“宝贝,你好像很喜欢啊。”祝熵野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抖得好厉害。”
他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指尖落在肚子上。
林程的嗓音带着哭腔,抓着他的手,“能,能不能直接开始啊?”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浑身上下1都是敏感点,只要祝熵野一碰就忍不住发抖,浑身上下软得跟一滩水一样。
祝熵野抬起他的腿,俯身亲了亲,“好像胖了一点。”
林程羞得想缩回腿,但被祝熵野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从膝盖一路往上,落在大腿根上,“宝贝,现在没有退路了。”
林程垂着眸,脸颊早就红得透亮了,他当然知道没有退路。但是还不能别人害羞一下吗?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呢!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将自己送给祝熵野,想给他一个完整的新婚夜。
可是当真的开始的时候,林程连跪都跪不住。
他眼睛瞪大,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整个人几乎都是被祝熵野抱住的。
“唔,慢点。”他眼角泛红带着泪珠,嗓音也带着哭腔。
祝熵野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别怕。”
林程喘息了一下,“你亲亲我,祝熵野,你亲亲我。”
祝熵野侧过头吻上他的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程无力地躺在床上,旁边的祝熵野坐在旁边看书,瞥见他的时候眉眼弯了一下。
“醒了?”祝熵野亲了亲他的额头,“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程的思绪回笼,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瞬间红了脸,着急地掀起被子将自己藏进被子里。
动作幅度太大,他才发觉浑身都难受酸痛,哼唧了两声,又委屈地探出一双眼睛,“我好难受。”
连嗓子都哑的不像样,仿佛和他刚会讲话的时候一样难听。
祝熵野将他从床上捞到自己怀里,轻轻给他揉捏了一下腰间,“对不起,是我没有节制。怪宝贝太诱人了。”
林程涨红了脸,竟然找不出一点反驳的话来,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
“以后才不给你碰,我都说了不要,你还来。就是怪你。”
祝熵野垂眸看着他脖子上露出来的痕迹,笑着开口:“那不行。”
开了荤的人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第一次祝熵野顾及着林程的心理,那么林程主动那么一次之后,他就不会顾及太多。
“况且宝贝不是也挺舒服的吗?”祝熵野舔了舔唇,“叫得很好听,和我想象的好像完全一样。”
林程瞬间噤声,最后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吼道:“闭嘴!”
他以后再也不要勾引祝熵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