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束后,他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林溪山身上。
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溪山等他缓过劲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正准备去洗手,忽然感觉到裴止的手搭上了他的腰。
“行了,别闹。”林溪山以为他还要,伸手去拨他的手,“已经帮你——”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裴止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某个不该摸的地方。
“裴止。”他的声音有点紧,“你干嘛?”
裴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欲望已经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试探意味的认真。
“你也硬了。”裴止说。
林溪山无语:“废话我,刚才那种情况,没反应才奇怪吧?”
他说完就想退开,但裴止的手没有松开。
“我帮你。你不愿意?”裴止问这句话时这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不是,被包养的人到底是谁啊?林溪山暗地蛐蛐却没敢说出口。
裴止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林溪山最终深吸一口气,靠回了墙上。
算是默认了。
……
人生第一次互帮互助,林溪山的感想是还不如自己弄,对方的手法实在太过青涩,完全不得章法。
但是那样容貌昳丽的脸配上冷淡的表情帮他坐那档子事,心理满足大于生理满足……
确实还是爽到了。
这时,裴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愣愣道:“你的……沾在我手上,我没有觉得恶心。一点都没有。”
林溪山觉得裴止应该是在发高烧,这不,脑子都烧糊涂了。
他在大致清理完卫生后,拉着裴止逃离了案发现场
两人一走进排练室,排练室的门就开了。
周岩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袋外卖,嘴张成了O型。
姜牧野在他左边,嘴里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
顾舟在他右边,手里拿着的鼓棒“啪嗒”一声落地。
五个人面对面站着,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我们是不是……”周岩开口,声音有点飘,“来得不是时候?”
裴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们来干嘛?”
“排练啊。”姜牧野捡起地上的烟,看了一眼,已经灭了,又扔到了垃圾桶里,“今天不是说好八点排练吗?你忘了?”
裴止的表情僵了一瞬,嘴硬道:“我没忘。”
林溪山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干完坏事”的气息,他刚才在卫生间里只顾着擦手,忘了照镜子整理一下仪容。
“那个,”林溪山清了清嗓子,“我先走了。你们排练。”
他刚迈出一步,裴止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裴止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周岩识趣地侧身让开:“去吧去吧,我们等你。不着急,慢慢送。送到明天都行。”
姜牧野在后面补充:“对,不着急。反正今晚排练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玩玩。”
顾舟:“对对对,随便玩玩。”
三个人默契得像搁这儿讲相声似的。
裴止拿起外套准备往外走了,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溪山只好对着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跟着裴止走出排练室的门。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溪山没忍住开口问
裴止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没有误会。”
林溪山愣了一下。
裴止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我们确实做了。”
林溪山快步追上去,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裴止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反问:“你没把我怎么样?”
林溪山被噎住了,认输道:“行行行,我的错,不该在卫生间里对您动手动脚。下次注意。”
裴止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面无表情:“下次,换地方。”
林溪山看着他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裴止,你表面上冷冷淡淡,咋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
“只对你。”他说。
又是这三个字。
“只对你”这三个字,从裴止嘴里说出来,不像情话,更像是一个诅咒。
一个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解不开的诅咒。
不过,林溪山好像也没有解开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