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枪,直接打碎了周买办的脚踝。
脚踝碎裂时,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周买办终于感觉到了恐惧——面前这位并不是他以前劝降的文人、商人,而是一个精通枪械、弓马娴熟的军阀!
“鬼子想和我谈条件?呵!”
鲜血浸染了白色波斯地毯上的藤蔓花纹,惨叫和求饶后知后觉地从他嘴里传出来。
“饶命!饶命啊!我错了!少帅饶命!”
听着周买办惊恐的尖叫和求饶声,厉戎丝毫没有手软,接着两枪,打在周买办的两只手腕上。
迸溅的骨血将插着玫瑰的白瓷花瓶撞倒,碎成一片狼藉。
那张嘴里就只剩了惨叫。
接下来两枪打的是膝盖。
9mm手枪弹能把膝盖骨打得粉碎,好像实行了一场新时代的髌刑。
然后是肘关节,肩关节。
一枪,接着一枪。
不紧不慢,却好似用枪对他进行凌迟。
十枪过后,周买办的四肢已经完全丧失了活动的能力,躯干像是一条肉虫在地上蠕动,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而他原本舌灿莲花的嘴里,此时只能吐出微弱的哀嚎。
厉戎不紧不慢,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见周买办拖着血迹,挣扎着想爬出去,又笑了一声。
跟着笑声响起的是枪响。
两枪点射,精准命中周买办两侧的肾脏。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周买办的口中迸发出来,厉戎却丝毫不为所动,慢慢踱步过去,用枪口顶着周买办的额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打扰我的兴致?敢替鬼子来威胁我?留着你的花言巧语,去和那些被鬼子屠了的老百姓,和那些战死的将士说去吧!”
一枪,爆头。
九毫米子弹近距离射击的威力是巨大的。
大到能掀开人的颅骨。
而新鲜的脑组织,是粉白色的。
可惜了这条漂亮的白底波斯地毯,肯定洗不出来了。
厉戎随手换了个弹夹,甩了一下枪上的硝烟,将枪装回去,环视四周——
餐厅里的其他人已经被吓呆了,许多人捂嘴欲呕,神情恍惚。
他反而笑出了声:
“诶,服务生!快过来把这一滩收拾干净,扔到马路上去,让大伙儿都看看,给鬼子当走狗,在我这里,就是这么个下场!”
几个服务生你推我搡,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四个,服务生看着地上那一摊,不知从何下手——碎得太厉害了。
厉戎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吓到诸位了,今儿的餐费我买单,连带着场上的损失。把账单送到府上就行。”
说话间,周买办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尽了,在地毯上蔓延开来,浸湿了他的鞋底。
厉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脚踹在周买办的尸体上,蹭干净鞋上沾染的血渍,露出鲜红色的手工真皮鞋底来。
一转头,柳清晏脸色惨白:
“少帅,这个味儿……冲得我恶心。我、我先出去一下……”
厉戎的目光和他对了一瞬:
“小心点,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