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月考结束已经有了三天，这天下课，宋月疏刚从笔记本中抬头，就发现教室内几乎走光了人。

宋月疏一愣，他怎么记得平时班上没这么少人呢？

“宋哥！”周磊突然出现在班门口，看见坐在位置上发懵的宋月疏就挥手大喊，“你第二！”

“什么第二？”宋月疏被周磊这一嗓子给喊得更懵了。

“你，月考，班上第一，年级第二。”周磊快步走到宋月疏桌前，“宋哥你还是太厉害了。”

宋月疏这时才回过神来，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老师办公室啊。”周磊回答道，“老师办公室可多人了，大家都在那儿看成绩。”

宋月疏点了点头，他知道了。

“宋哥，你也太平静了吧。”周磊看着宋月疏脸上没啥激动的神情，“要是我考到这个成绩，我都会上天。”

宋月疏无奈地看了周磊一眼，笑了笑。

“不过也是，对于宋哥来说这个成绩是日常了。”

“你呢？考得怎么样？”宋月疏问道。

“我啊，年级二十六，还是那个样子。”周磊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成绩，“这个成绩我还是可以向家里面交差的。”

“那第一是谁？”宋月疏轻声问道，心中带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有些嫉妒，有些不甘心，还有些敬佩，复杂的情绪堵在心里，使得这个“第二”的成绩让他心中有点儿不上不下。

“是1班的苏云淡。”周磊语气又激动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我和他差了多少分？”宋月疏又问道。

“5分。”

宋月疏脑中不自主地就开始回想这次考试所扣的分，除了一些因为不会做错的，还有一些因为粗心眼花等非智力因素做错的，要是那些非智力因素没有丢分，那么他的成绩应该可以更高。

“对了，第三名是1班的一个女生，叫张曦月。”周磊语气中有些欣赏，“那位大神也很厉害，特别是她的物理和化学，化学是年级第一。”

“第四名的话，宋哥你认识。”

“我认识？”宋月疏开始从自己认识的人中搜索，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是林晓吗？”

“没错，就是林大小姐。”周磊重重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在1班，不知道以后分科了会不会在一个班。”

“我记得她对历史挺感兴趣的。”宋月疏回忆道。

“但是谁知道林大小姐会不会改变兴趣呢？”周磊耸了耸肩。

“你们都太牛了，”周磊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和你们这些人做朋友，可让我怎么活啊！”

“你的成绩也很好了，慢慢来，才高一第一次月考。”宋月疏拍了拍他的肩。

上课铃声响了，这一节课是政治课，老陈踩着点进来，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心情不错。

“同学们，安静一下。”老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成绩单，“月考成绩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次联考，题目有一定难度，但我们班的同学整体发挥得不错，展现了奥赛班的实力和水平，咱们班平均分年级第二，仅次于1班。”

底下有人小声欢呼。

“尤其是宋月疏同学，”老陈的目光落在宋月疏身上，“年级第二，班级第一，非常优秀的成绩。大家鼓掌。”

掌声响起，宋月疏微微低下头。

“当然，其他同学也要继续努力，”老陈继续说，“这次考试只是一个开始，不代表最终结果。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一般的也不要气馁。接下来我们要慢慢开始考虑分科的事了，你们自己也要认真思考，想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么、喜欢什么。”

分科。

宋月疏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微微一动。

“好了，开始上课吧。”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可能是因为同学们的成绩考得不错，老陈讲课的情绪比往日更加高涨，更加激情四射。

一节课就在老陈的抑扬顿挫中结束了。

刚好大课间，老陈走到宋月疏桌前，敲了敲宋月疏的桌子，“月疏，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老师。”

宋月疏起身，和老陈一起往办公室走。

走到办公室，老陈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宋月疏笑着说道：“来来来，坐下说。”

宋月疏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成绩单摊开着，他的那一栏用红笔圈了出来。

“月疏啊，”老陈开门见山，“这次考得确实不错，我看了一下你的各科成绩，文理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短板，这是你的优势。”

宋月疏点点头，等着老陈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聊聊分科的事。”老陈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以你的成绩，选物理方向或者历史方向都很有优势。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宋月疏沉默了几秒，如实说：“还没有完全想好。”

“正常，很多同学现在都还没想好。”老陈点点头，“时间还有，不用急着做决定。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分科关系到你未来两年的学习方向，甚至影响到大学专业和未来的职业，所以要慎重。”

“我知道。”

“你物理和历史都很高。”老陈翻了翻成绩单，“从分数上看，你好像历史略好一点，但物理在年级里也是前几名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