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袁铭看向了叶兰韵。
叶兰韵忙补充道:“袁公子也乃神医。”
袁铭笑了。
杨巧蕊踢他一脚,揪起了他的耳朵:“走了走了,咱们回自个院子休息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宴元修道:“袁公子善制毒,却懒得琢磨如何解毒,真正厉害的乃袁夫人。”
叶兰韵:“那袁夫人与云隐老方丈比呢,谁的医术更胜一筹?”
宴元修:“单论治病救人,云隐老和尚见多识广,自是更胜一筹,但若论起解毒,云隐老和尚怕是不及袁夫人。”
“毕竟袁夫人身边就有个天天制毒的袁公子,是不是?”叶兰韵笑了。
看着叶兰韵笑靥如花,宴元修嘴角勾起,握住了她的手。
叶兰韵眉眼弯弯,回握住宴元修的手。
四目相对,她感受的到注视着她的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深情。
“都出来大半日了,我也该回府了,”还未离开,叶兰韵心底已涌出了不舍。
宴元修:“那我送你回宫。”
叶兰韵:“送至府门口就行。”
走至前院,院中的那株桃树枝头,缀满了粉嫩的桃花。叶兰韵望着那株桃树,停下了步子。
宴元修顺着她的视线,也望向了那株桃树。脑海里响起叶兰韵前世说过的话:“这株桃树桃花开得这般好看,会不会给你招惹来桃花?我不喜欢,不想你院子里桃花盛放。”
因着她的一句不喜欢,他连夜让人将桃树挖了,改种了腊梅。
如今,看到叶兰韵盯着那株桃树出神,宴元修道:“你若不喜……”
叶兰韵摇头,走到了那株桃树下,踮起脚尖,摘下几片桃花。
这么漂亮的桃花,前世因着她的任性,就那般失去了生机。
“再过几个月,是不是就能吃到桃子了?”叶兰韵回眸,看了宴元修。
阵阵微风吹过,片片桃花飘落。
宴元修盯着叶兰韵发间的那片桃花,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靠近,叶兰韵的心慢跳了半拍:“你是不是,也有些舍不得我?”
她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了他的怀里。
子渊、子安、碧青见状,忙低垂下头,默默地退了下去。
耳边响起宴元修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叶兰韵心安极了。他还活着,她也活着,真好。
“宴元修,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叶兰韵仰头,注视着宴元修的眼眸,声音软软糯糯道。
“嗯,我知道,”宴元修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视线落在了她红润的唇瓣上。
叶兰韵提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桃树枝头繁花盛放,花瓣随风悠扬落下。一抹素白,一抹粉裳,静静相拥,深情相吻。
叶兰韵知道她这般主动,越了界。
宴元修也知道他这般回应,越了界。
但重活一世的他们,经历过万箭穿心的疼痛,利刃刺入心口的绝望……如今还能看得到彼此,还能摸得到彼此,还能相拥,规矩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刻,她只想紧紧地拥住他。
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她融入进骨血里。
两人耳边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你要按时喝药,夜间早些睡觉,定要把身体养好,”叶兰韵依偎在宴元修的怀里,平复着微喘的气息:“若你一直这般弱不经风的,将来如何能护得了我,万一到时我嫁给旁人了呢?”
宴元修拥着她的手一僵:“你还想嫁给何人?”他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瓣,脑海里想起她凤冠霞帔远嫁大越的场景,直到有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呜……疼,”叶兰韵捶打着宴元修:“你疯了吗?宴元修。”
“是,我是疯了,若再听你说嫁给旁人,我还会发疯,”宴元修唇瓣紧贴着叶兰韵的唇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