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你快帮帮我,现在就我分最低了。”埃德自从那把胡了之后,再也没胡过。
“您的牌太臭,我怎么帮你都没用,等会我上场的时候,咱们换换位置,给你转转运。”面对埃德手里的牌,佩儿同样嫌弃。
......
房间内的烟味让洛小雪感到窒息,终于忍到最后一把。这次,她的牌出奇的好。
“你可以胡清一色,这样积分会翻几倍。”夏云非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她点点头,手都有点抖,生怕对不起这一次的牌。
“嘉嘉,你知道洛小雪是秦墨之前的女朋友是吧?”佩儿挑挑眉,似乎嫌房间内不够热闹。
这次连埃德的注意力都从麻将上移开:“佩儿,这种事怎么能提呢?”
“大家都能坐在一起打牌,就说明没什么嫌隙。再说,现在洛小雪是我哥女朋友,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提的?”
洛小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她很想离开这个房间。嘉嘉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说。
夏云非皱起眉头:“佩儿,你再这样,以后我不带你出来玩了。”
秦墨笑起来:“佩儿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什么都不怕得罪人。”
......
焦虑的心很快又紧张起来,洛小雪看了周围一圈,弱弱说:“我听牌了。”
“我也听牌了。”嘉嘉终于冷冷开口。
埃德急起来:“她们两个马上就要胡了,我这牌怎么还这么乱?”
佩儿没理他,伸出手,在打出的牌里翻找。
“你找什么?”夏云非问。洛小雪听出他的声音有点紧张。
佩儿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在同样紧张的洛小雪身上。沉吟片刻,她在回想洛小雪刚才打的牌。
“小心,她可能要胡清一色。”她是打麻将的老手,很快能大致猜出洛小雪的牌。
“你耍赖啊。”夏云非皱眉看她。
“这算什么耍赖?只要是水平跟我差不多,都能看出她要胡什么,我估计秦总早就知道了吧。”
“我可没你这本事。”秦墨笑一声。
佩儿低头对埃德言语几句,听得他连连点头。洛小雪有些绝望,眼看桌上的牌已经快打完,她要的牌还没出现,这么好的的牌估计是很难胡了。
终于,桌上所有的牌都被摸完,她也没摸到自己要的那张。
“得了,这把打黄了。”佩儿呼了口气。
秦墨懒懒一笑:“下一场我要换位置,坐在这运气太差。”说着丢出手里的牌。
洛小雪抬眼看了一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秦墨打出了她想要的那张牌,幺鸡。
佩儿脸色骤变。
“胡了。”嘉嘉冷冷推倒自己的牌。她也胡幺鸡,只不过是个小胡。
“等等。”夏云非说,轻轻碰了碰洛小雪。
洛小雪的心提得很高 ,小心翼翼推倒自己的牌,气势微弱:“清一色。”
嘉嘉表情僵住,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她就这样被洛小雪截胡了,还是这么大的一盘。
佩儿气得想摔麻将:“秦墨,你不会看不出来她胡幺鸡?这把就是打黄了,也不能让她胡。”
她说着还嫌不解气,推倒秦墨的牌,又开始尖叫:“你把你的牌拆了给她?你是疯了吧?”
秦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面带微笑,任佩儿怎么说都不回嘴。
埃德倒不介意,叼着雪茄懒洋洋回头问:“谁的积分最高?”
“这位洛小雪小姐。”后面的人回答。
圣诞女郎识趣地把放着水晶的盒子放到洛小雪面前。
嘉嘉面色阴沉,站起来:“我累了,先回去睡觉。”
洛小雪也赶紧站起来:“我也不玩了,你们玩吧。”
“要我送你回去吗?”夏云非问。
“不用,你们玩。”她回答。
秦墨看着了夏云非一眼:“你快点上场吧,听说埃德先生下一个奖品很大,别耽误我拿到手。”
......
洛小雪握着水晶,夏云非为她披好厚厚的裘皮斗篷:“回去先休息吧,你都有点黑眼圈了。”
“嗯。”洛小雪点点头。
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人又开始新的一轮。
秦墨懒散点起一支烟,又被佩儿说教:“你刚才一直不抽,怎么现在抽上了?”
“你这大小姐脾气是不是要收一收,以后谁敢娶你?”他的语气放荡不羁。
洛小雪不再停留,开门离开。
*
回房间的路,要穿过城堡外部走廊。城堡内温暖如春,外面走廊却很寒冷,峡谷的风吹来,刮在脸上有些疼。
洛小雪趴在石栏上,低头看了眼下面,下面是深不可测的峡谷,漆黑如深渊。看了一眼便有些心惊,她裹紧斗篷,准备继续走。
走了一段,她看到前面嘉嘉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