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缘分很奇妙。”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洛小雪抬起头,眼睛盈盈似水:“你在想什么?”
他目光深沉,缓缓说道:“在几年前,我去意大利旅游,在一个村庄里遇到一个流浪的吉普赛女巫。她的身上很脏,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我见她口很渴,就为她买了一瓶水。她说愿意为我做个占卜。”
“什么占卜?结果是什么?”
他摇摇头:“我也不太懂她们那种奇奇怪怪的占卜,她嘴里不停念叨,最后对我说:你的心一直在流浪,当你感觉心灵安宁的时候,你会遇到你生命中的那个人。”
“那你现在感觉心灵安宁了吗?”她声音很轻,像一片在空中的羽毛。
目光落在她身上,夏云非的眼睛深邃似渊,慢慢开口:“我不太确定。”
他是个很坦诚的人,不会对她隐瞒内心的感受。
洛小雪嘴角微弯,声音柔和:“没关系,这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总要慢慢来。”
四目相对,夏云非突然抱住她,声音第一次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有时候也在想,你跟我在一起,我的心应该会安宁下来。但是,好像并没有。”
“不要急,”她温柔安慰他,“也许再过不久就好了。”
.....
一束冰冷的目光落在洛小雪身上,她的心微凉,偏过头,看到舞池中的秦墨和嘉嘉。
秦墨面无表情,但眼睛,却能杀人。
有他在,她的心也不会安宁。
深吸一口气,洛小雪主动说:“今晚,我们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滑雪有点累了。”
“好。”夏云非低声回应,更抱紧了一些。
*
舞曲结束,洛小雪来到长桌旁,拿了一杯饮料,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喉咙发干。
城堡的主人,埃德先生终于出现,是个神采奕奕的白发老人,出现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台讲话。
旁边的佩儿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洛小雪问。
“他特别喜欢跟我们打中国麻将,手技烂的要死,还非要拉着我们打。你等着吧,今晚他肯定还要找我们。”
“是吗?”她对埃德先生不太感兴趣,她现在有点想离开这里,不想看见秦墨。
埃德讲完话后,侍者抬上来一个大桌子,上面有一个转盘,和一些骰子。
“他这是要干什么?”洛小雪问。
佩儿懒洋洋回答:“他就是有这习惯,想跟全场的男人赌一把,赌赢的人可以随便提一个要求。”
洛小雪更不感兴趣了。来的客人肯定都要给埃德面子,所有男人都凑到桌前,她只能站在桌旁等夏云非。
“洛小雪。”佩儿突然幽幽开口,“我听说,你之前是和秦墨谈恋爱。”
洛小雪有些小小诧异,没想到佩尔的突然会提起这个。
“是的。”她老实回答。
“为什么分手?”
“这不是她初恋回来了吗,我肯定要让位。”她有些提不起精神,蔫蔫的。
“我不见得他有多喜欢他的初恋。”
“那是他们的事,反正他也没多喜欢我。”
“我倒觉得,他好像对你不太一样。”
“怎么会?他俩都要回国订婚了。”
“他们俩可不像是要订婚的样子。”佩儿喝了一口酒,看了她一眼。
“嘉嘉不是说了吗?”
“我看那个女的总是神经兮兮的,像是不太正常。”
洛小雪皱皱眉,虽然她不喜欢嘉嘉,但佩儿的嘴也太毒了点。
“你现在对秦墨没什么感觉了吗?”佩儿又很八卦问道。
她看了佩儿一眼:“你应该更了解秦墨吧,以前他的女朋友都没有超过半年的。我勉强跟他在一起半年已经是极限,我估计他早就想换人了。”
佩儿干笑一声:“这倒也是,再漂亮的女人跟他在一起久了,他也会腻。他就是那种人,喜欢自由,女人,只能成为他的累赘。”
透过大厅的落地窗向外望去,外面是峡谷深渊,暗沉沉的,让人心生荒凉的恐惧感。一如洛小雪现在的心。
......
桌前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呼,那个幸运的男人诞生了。
洛小雪见夏云非走回来,知道不是他,走上前,轻声细语:“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
“好。”夏云非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向宴会厅外走去。
身后台上,埃德在问那个幸运的男人要什么奖励。有人拿过麦克风,随意拍了拍,麦克风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
随后,洛小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洛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