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了。
洛小雪大脑有些空白,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不想让秦墨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在这件事情中,她确实如秦墨所说,实在是太蠢了。
心中很是委屈,虽然蠢,但她也不想他这么说她。那天,她是鼓起人生中最大的勇气,才走进江远的卧室。
垂下头,眼角泛酸:“我蠢不蠢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说。”
秦墨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那天要是发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跟你没关系。”她低声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男人的眼中闪烁寒光:“为了我,去跟他睡觉,还说跟我没关系?”
直白入骨的话,洛小雪感觉像是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
扭过头,挣脱他的手,声音有点哽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
低下头,靠近她,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红酒味,贴近她的耳垂:“那你,要我怎么说?”
她觉得喉咙发干,神经在跳。
他的语调带上了命令:“告诉我,为什么?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江远,他骗我,我那时候以为你要死了...”
“我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为我这么做?”继续逼问。
洛小雪像是被逼进死角:“我,我不想你死...”
“只是这样吗?”他一点都不想放过她。
“秦墨,求求你,能不能别问了?”她低声哀求,感到有些崩溃。
他没有再问,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
心脏狂跳,她推不开他,艰难开口:“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们都要订婚了,你...你不能这样。”
说完这话,她突然发觉,他手指上的钻戒好像没戴了。
男人冷冷哼一声:“我成这种状态,不还是某个人造成的?”
眉心一跳,洛小雪仰起头:“你怎么没告诉嘉嘉,那个悬崖小镇?”
“这是我的事。”他语气很冷。
“行,反正跟我也没关系。你松手,我要走了。”
“想走?”他骤然发狠,“想去找夏云非?”
“他是我男朋友...”
她话还没说完,铺天盖地的吻汹涌而至。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与墙面隔绝开来,也禁锢住她。
紧紧咬住的牙关,被他一点点撬开,带着野蛮的狂热,肆意扫荡。
不容抗拒的力量 ,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在他的囚禁下,她无法逃离。
......
房间里很安静,隐约传来门外的说话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离开。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她贴着墙向下滑了一点,随即又被他紧紧抱住。
“秦墨,你疯了。”她低下头,感觉喉咙涩涩的,“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想说我没有道德底线?”他的语气肆意妄为,带着狠意,“我就是没道德底线,你又能怎样?”
“你不在乎我有男朋友,但你有女朋友,你怎么不为嘉嘉考虑?”
这句话像是击中他的要害,无声的叹息,他想说什么,最终也未说出口。
“我真的要走了,他会找我。”
松开手,他终究变得失落。再怎么肆无忌惮,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走吧。”秦墨的声音很轻,“不要再单独见江远。”
“等等。”洛小雪叫住他。
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她仔细擦拭秦墨的嘴唇,上面沾着她的口红。秦墨低着头,一动不动,眼眸如星辰,深深落在她的身上。
如春日樱花的唇,让她不敢多看。
“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下我的照片?”她低声问。
“我不想你的照片被别人用作商业用途。”
“嘉嘉知道这件事吗?”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他温柔抚平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小雪,生日快乐。”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放到她的手里:“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收下。”
*
洛小雪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色苍白,胸前起伏不定。心脏还是像敲鼓一样咚咚响,刚才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敢记起。
整理好妆容,她打开手中的盒子。
是一盒土耳其软糖,红红绿绿的糖被雪白糖粉包裹,晶莹剔透。确实不是贵重的东西,但是她最喜欢的。
......
手机响了,是夏云非打来的。
看着手机屏幕,洛小雪心中发狠,她必须要跟秦墨,彻底割裂。否则,他们谁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