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安以为自己再去欧阳柒家是提着一袋水果,过去让欧阳柒做酸嘢。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欧阳柒的易感期提前了。
这段时间欧阳柒的脾气变得喜怒无常。也许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阿酒做出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情来,对阿酒说了“滚回家去”这种重话,把阿酒都吓哭了。
粟安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他有点担心阿酒。
Alpha易感期时,如果得不到安抚,暴走起来,是很可怕的。
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粟安一咬牙,拉开了自己家的房门,急匆匆地跑进了楼梯间。
跑到欧阳柒家门前时,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伸出手去按门铃。
没多久门就开了,开门的是阿酒。
阿酒的眼睛红红的,脸色也很差,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粟安问:“你哥呢?”
“哥哥在屋里,在打针,已经打了两针。”阿酒指着欧阳柒的房间,眼神里的惊慌毫无保留的落入粟安眼中。
“你先回屋去。”粟安推着阿酒回他自己的房间。
阿酒挣脱了,跑到玄关,转过身看着粟安,手足无措地恳求:“我可以去你家躲一躲吗?哥哥好可怕。”
粟安看了看欧阳柒紧闭的房门,踌躇了一下就拉着阿酒跑了出去。
他没有关大门,急匆匆拉着阿酒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安顿好阿酒后,他又急匆匆地跑回了欧阳柒的住处。
“咔——”
大门关上,粟安刚转身,就看到欧阳柒的房门被打开了。
对方看到他时愣了一下,而后就不耐烦地说:“你来做什么?还想标记我?”
“我是担心你,如果抑制剂没有效果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
“你易感期提前可能是因为我,我得负责。”
“我说了不需要!”欧阳柒的嗓门提高了不少:“你听不懂人话吗?”
如果是其他人用这种语气跟粟安说话,他的脑子早就充血了。可对方是欧阳柒,并且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因为他。
他不顾欧阳柒暴躁且抗拒的情绪,一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欧阳柒搂入怀中。
欧阳柒挣扎着去推粟安,但由于体型差,他的挣扎毫无作用。
“放开我!”
“放心,我不会标记你,只是想帮你缓解。”
“我说了不需……唔……”
欧阳柒话没说完就被粟安的吻压回肚子里。Enigm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本以为会令他不舒服,结果却是相反的。
仅仅只是闻着粟安的信息素,欧阳柒就感觉盘旋在脑海中的烦躁减轻了不少。他推着粟安的手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搭在粟安的胸前。
除了标记,交换□□也可以起到安抚的作用。
粟安舔舐着欧阳柒紧闭的唇,想探进去,但对方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没有气馁,依然耐心地尝试。
不一会儿,欧阳柒终于把持不住,松了口。
粟安立刻就探了进去,对着那根柔软又吸又舔。
欧阳柒被粟安吻得血液滚烫,两只手情不自禁地向上探去,绕过粟安的脖子,在后脖颈处交缠。
粟安信息素让他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安抚,并且还渐渐上头。
胸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渐渐地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一定是因为信息素!
欧阳柒凭着尚且还有的理智说服自己。
信息素的特性是不可违的,他只是遵循规则罢了。
他只不过是在借着粟安的信息素安抚易感期的自己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除了Beta,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都或多或少因为信息素而失控。
说服自己以后,欧阳柒开始回应粟安,甚至从原本的被动变成了主动索取。
直到感觉体内的信息素平缓下来,他才轻轻咬了一口粟安,这个吻才结束。
但暧昧的气氛并没有消散,空气仿佛变得黏腻起来。
看着欧阳柒迷离的眼神,粟安感觉身体燥热,刚松开力道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你可以走了。”欧阳柒猛地推开粟安。
猝不及防,粟安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还踉跄了一下。
易感期正常情况下完全可以依靠抑制剂平复下来,但欧阳柒显然不是正常情况,因为他已经打了第二针。
“真的没事了吗?”粟安担忧地问。
欧阳柒别过脸去,没好气地回答:“我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你回去吧。”
既然对方态度强硬,粟安也不想自讨没趣,临走前问:“阿酒在我那里,你上去接他还是我带他下来?”
“他怎么会跑到你家去?”欧阳柒诧异地问,脸上还挂着一丝愠怒。
粟安看着欧阳柒有些红肿的嘴唇,似笑非笑地说:“你吓到他了,所以他就恳求我收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