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莫裕进组,粟安每隔三天就会来探一次班,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莫裕在处对象似的。
按照规律,今天粟安会来探班,可白天一整天都没看到粟安,莫裕的情绪有些低落,甚至在想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莫裕抱着期待的心情打开手机。然而粟安还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条消息也没有发过来。
莫裕盯着手机的屏幕发呆,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主动问粟安为何今天没来。他刚打完字,消息还没发出去,导演就喊他。匆匆点了发送后,他就把手机揣进口袋。
直到十点半收工时,莫裕才有空看手机。结果因为信号不好,那条消息并没有发出去。
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下面没有消息,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回酒店的路上,莫裕发了视频通话给粟安,可粟安没有接。没想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就看到思念的人穿着他的睡衣躺在床上,正笑眯眯地对他招手。
狐狸!
莫裕心中突然蹦出这个词。
刚才莫裕发视频通话过来时,粟安心想着这个点莫裕也快回到酒店了,于是故意不接。他没多想,只是想看看莫裕看到他时的表情。
莫裕又惊又喜又气地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粟安。三种情绪在脑海中交织,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
“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粟安以为莫裕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是因为气得无语了,连忙道歉。
可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莫裕瞬间就像应激了的猫一样炸毛了:“你难道会猜不出我担心你吗?”
莫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粟安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张开双臂想要去抱住炸毛的他。
可是人已经被气炸了,哪会那么容易哄。
莫裕向后退了两步,拒绝粟安的拥抱。粟安向前,他又后退,粟安再向前,他再后退,直到后背贴到了门板上,再也没有了退路。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的以为这样可以让你觉得惊喜。”粟安放下手臂,看着莫裕,眼神十分诚恳。
这不是演的,他是真诚的在道歉。
他也是脑子突然进水了,才会以为那样做可以让莫裕觉得惊喜。
“真是服了你了!”莫裕没好气的说,但语气听上去缓和了一些。
粟安听出了这细微的转变,立马抬手想抱住眼前这只还没平静下来的“猫”,可这只“猫”推开了他的手。
“少来!”莫裕微嗔着说。
“对不起嘛~”粟安说着一把将莫裕搂进怀里,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说:“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吗?求你了!”
男人撒起娇来是真要命,莫裕听着粟安这句话,身体酥酥麻麻地,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嫌弃,又有点欲罢不能。
总之,他心中的气算是彻底消散了。
“先松手,我去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难受。”莫裕说着推了推粟安。
当莫裕洗完澡出来时,暖黄色的烛光微微摇曳,他的目光顺着光源望去,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六寸的蛋糕,蛋糕中间插着一根特制的蜡烛。
粟安满脸笑容地站在桌子旁,见到莫裕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兴奋地开口:“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莫裕一边擦着头发,不可置信地向桌子走去。
粟安笑得灿烂:“是啊,大忙人,忙得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关于莫裕的生日,是系统告诉粟安的。
张权有点迷信,在莫裕出道之前,找个道士给莫裕算了个卦。那道士说莫裕的生日不吉利,若是想以后的演艺事业顺利,就得改生日。
于是莫裕出道后,生日就改成了那道士算出来的好日子,而他真正的生日,除了死去的父母,也就张权和原主杨不凡知道。
每年杨不凡和张权都会给莫裕过生日,但今年张权不知为何好像忘记了。
下午的时候,粟安乘坐的飞机刚落地,系统就跟他说了这个事情。
他匆匆忙忙去买了个蛋糕,亲自拿到酒店交代前台的接待员帮忙冰起来。本想立刻去片场找莫裕,却突然灵光一闪,想给莫裕一个惊喜。
于是,粟安就回到莫裕的房间,把自己洗得白白香香的,更是有了故意不接莫裕视频的骚操作。
“咚咚咚,咚咚咚……”
正当莫裕对着蛋糕闭着眼睛许愿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粟安望向莫裕,眼神里充满疑惑,而莫裕也一样。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找他?
此时莫裕没穿衣服,只是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不太方便去开门。
“你去开门看看是谁。”莫裕对着粟安吩咐。
粟安莫名有点害羞:“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莫裕被气笑了,走过去推粟安:“你雷打不动的隔三天来一次片场,都上了热搜,你以为别人会没想过你在我屋里?”
听了这话,粟安才支棱起来,迈开脚步去开门。
莫裕转身向浴室走去。进了浴室,他正打算去拿酒店的浴袍,就听见张权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你在!”
听出了来人是谁,莫裕浴袍也不穿了,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张权提着两个袋,看见莫裕的样子时,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我还是走吧。”说着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转身就往外走。
莫裕双臂交叉在胸前,定定地看着张权的一举一动,一丁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粟安双手往腰侧一叉,抿嘴笑着,也没有要留人的意思。
张权走到门口时,猛地转过身:“不是!你们真的不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