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我们来打个赌吧。】
【粟安:赌什么?】
【主神:赌你先喜欢上无似还是莫裕。】
【粟安:这不是一个人吗?】
【主神:是,但又不是。】
粟安并不觉得主神这话有什么毛病,竟然认真思考起来。
他很肯定,自己对莫裕的感情仅仅只是好感而已,还没进入爱情的阶段。
可眼下身处这个世界,每天面对的是无似,若说会喜欢上谁,那很明显这个人一定是无似。
在粟安做出回答之前,主神抢答了。
【主神:哦?是无似吗?】
粟安有点无语。
因为读心术,他感觉自己面对主神的时候,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很没安全感。
虽然他是男人,可作为一个南方人,他可从来没跟谁赤裸相待过。
粟安的大学是在北方,因为听说澡堂是开放的,他还没入学便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在读期间,经常有北方的朋友喊他一起去澡堂,可他实在受不了光着腚面对一群人,每次都会以各种理由推掉。
粟安琢磨着,要是学会了读心术,以后攻略目标岂不是事半功倍?
【主神:读心术可以教你,但这要看你的表现。】
粟安还没问出口,主神先回答了。
也好,省得他开口了,这读心术有时候也挺方便的。
可他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思索了一下,总觉得主神是在给他画饼。
但这个时候主神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粟安,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粟安与主神聊天的时候,非夜正聚精会神的研究无似做的法器。
“这就是天人的手艺吗?太精妙了!”非夜不禁感叹。
无似倚在镂空的雕花隔板上:“送给你。”
非夜惊讶:“送给我?”
无似:“嗯,这是你出师的礼物。”
“谢谢你无似,我很喜欢。”非夜欢呼雀跃地抱住无似。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没去想这个行为会影响到无似的心绪。
无似的心跳突然加速,隔着两个人的衣物传了过来。
非夜感受到了,粟安也感受到了。他有些紧张,非夜也一样。
然而下一秒,非夜轻轻推开无似,把法器揣进衣服前襟里,随即抬起双手,扶着无似的双肩,担忧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粟安翻了个白眼,对非夜的不解风情感到无奈。
又想了想,他突然笑了。
他不该期待非夜这个榆木脑袋开窍,只要不做出什么令无似伤心的骚操作就行。
此刻粟安还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关心无似的心情。这是在意一个人的开端,他完全没意识到变化会来得这么快。
“没、没什么。”无似回答了非夜。
非夜却一脸狐疑地看着无似。
被这样直勾勾盯着,无似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看上去很明显。
“真的没事吗?”非夜没头脑地问,话语间手已经伸了出去,向无似的脸探去。
无似推开非夜的手,背过身去,支支吾吾地说:“总、总之就是没事。”
非夜没有作罢,他绕到无似面前,屈膝蹲下,平视着无似,担忧地问:“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这段对话气得粟安抓心挠肝,他恨这是他们的前世,恨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恨现在他只是在回顾曾经的往事,而不是可以作为宿主去改变事态发展。
这时无似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焯了水的河虾。
见此情形,非夜不由分说抬手捂住无似的脸,施法给无似降温。
婵达的功法是水系和冰系,非夜把她的本事学得通透,自然对冰和水运用得炉火纯青。
功法用来降温也不是不行。只是当下这种情形,非夜的做法令粟安意外,这反转他是没有想到的。
总之,无似冷静下来了,但粟安不会读心术,不知道是物理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眼看无似的脸色恢复正常,非夜收回了手。而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婵达的呼唤。
·
时光流转,一年过去了。
非夜和无似在法器里感受到的,是过了几百年,这段时间太过漫长,主神怕粟安崩溃,便打了个响指,直接给他跳过了。
于是就发生了令粟安脸红心跳的一幕。
无似和非夜从法器里出来后,婵达便离开了。
但非夜并没有跟着离开无似的房间,而是自然而然的躺到了无似的床上。
紧接着,无似走了过去,也很自然的坐下,在非夜的身旁躺下。
【粟安:他他他们这是……已经……处上了?】
【主神:嗯,就是你想的那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毕竟在里面,时间过去了几百年。几百年,就算是铁树也该开花了。】
粟安还在震惊之中,非夜忽然用胳膊肘支起身子,歪躺着,低头看着无似。
无似也含情脉脉地看着非夜。
粟安跟非夜五感共通,非夜现在是什么情绪,身体有什么反应,他可是一清二楚。
一阵阵悸动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随后,男人的器物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