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拍前,莫裕正在吊威亚。
【粟安:帮我激活傀儡术。】
【系统:好的,你是要操控莫裕吗?要注意哦,不能让傀儡有生命危险。】
【粟安:不是莫裕,是操作威亚那几个人。】
【系统:你要干嘛?】
【粟安:演一出戏。】
系统不知道粟安想做什么,但它只是个系统,宿主叫它干啥它就干啥。
一切准备就绪,程程喊了“开始”……
操作威亚的人出现短暂的失误,眼看莫裕就要撞到树上,粟安飞也似的跑过去抱住他,被撞骨折了。
还好后面没有粟安的戏份了,不然眼看就要杀青了,结果因为粟安骨折要延期,程程不得气得半死。
感动于粟安的奋不顾身,莫裕对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现在是78。没有达到粟安预算的高度,这让他有点失落。
轻微骨折虽然不需要手术,但是要去医院打石膏,于是粟安被送下了山,住进了医院。
病房里一眼望去全是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白色,干净整洁。
打完石膏后,粟安想出院,奈何主治医生不让,说要留院观察两天。
次日,粟安睡醒后正要去按铃,余光瞥见莫裕正躺在沙发上睡着。
他的心猛地一缩,继而一阵悸动涌上心头。
待他平复情绪后,便开始思考攻略莫裕。心想这种时候卖惨应该能提升好感度,便艰难地挪动着废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身子下床。
拖着半残的身体往饮水机的方向走了几步后,他艰难地蹲下身,继而躺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痛苦的呻吟。
莫裕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睁开眼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粟安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瞬间清醒,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匆匆跑过去扶粟安,一边骂:“你叫一声会死啊!”
粟安凝视着莫裕,用温柔的语气说:“你拍完戏连夜下山肯定很累,看你睡得香,不忍心打扰。”
心脏咯噔一下,鼻子有点酸,一股温流涌上心头。莫裕迟疑了一下,他心里心疼,嘴上却不留情:“你就是在作死!累和残哪个更严重?!”
躺在地上的人被这话呛到,无言以对。
莫裕吃力的把半残的粟安扶起来向病床走去。粟安几乎没有行动能力,整个挂在他身上,这让他感到奇怪,刚才这家伙是怎么下床并且走了还挺远。
他和粟安的身高差不多,可是以他纤细的体型去拖粟安这个一身腱子肉的人着实很勉强。
终于把半残的粟安半抱半拖到床上后,莫裕累得够呛,他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单手撑在床沿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我觉……觉得,你要找个助理。”
粟安直视前方,干脆利落的回答:“不找。”
“为什么?”
莫裕猛地坐起身,视线落在粟安脸上,心想:他该不会要我照顾他吧!
虽然最近粟安又变得正常了,但是他可没忘记几天前粟安做的那些令他羞愤的事情。
他倒不是不愿意照顾粟安,就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后,他总觉得跟粟安呆在一起有些不自在,况且他也没时间。
“因为不需要,你不是也一样嘛!”
“可是你现在残了,谁照顾你?”
“找个短期的保姆就行了,或者……”粟安顿住,凝视着莫裕,试探地问:“你照顾我?”
“我没时间照顾你。”莫裕苦笑,暗暗吐槽粟安果然在打这个主意!
“不是杀青了吗?怎么,张权这么快又给你接到戏了,都不让你休息一段时间的吗?”
柔情的眼神中带着担忧。
现在粟安这种眼神对于莫裕来说是致命的,这眼神撞击着他内心的柔软,他矛盾的想拥有粟安的温柔却又害怕。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已经喜欢上粟安,可他不敢多想,不敢正视自己的心。
在害怕什么呢?
可惜粟安不会读心术,要是他会读心术能窥视到莫裕此时的困惑,不得开心得飞起来。
莫裕腾地一下站起来避开粟安的视线,故作镇定道:“不是张权接的,是赵灵自导自演一部电影,要我客串两三个镜头,在新加坡拍,剧组已经过去了,后天就是我的戏了,所以我明天就要去新加坡,没时间照顾你,让刘曼丽给你找个保姆吧!”
“好吧!”
粟安失望的语气刺了一下莫裕的心,这一刻他竟然希望新加坡能来一场强台风,这样他就能延迟几天过去。
这个时候他头顶上的好感度又向右推进,停在了83。
【系统:哇——宿主!好感度又升了!】
粟安抬眼,看到莫裕头上的数值时,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还是一副失落的神情,把表里不一演绎得淋漓尽致。
傍晚,主治医生忍受不了粟安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恳求,终于放他出院。
他高兴地打电话给刘曼丽让她买飞往新加坡的机票,可是刘曼丽不答应,还骂他喜欢作死。
他只说了“我想见莫裕”,刘曼丽态度秒变,马上就去买了两张机票。
·
虽然没来过新加坡,但是看地理位置粟安觉得会很热,然而事实却不是。
“你……你们来这边干嘛?!”莫裕惊讶之后是开心,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可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刘曼丽捕捉到了,她在心里暗暗贼笑。
粟安开怀一笑:“难得骨折了有时间,所以就旅个游呗。”
莫裕看着粟安没好气地说:“都骨折了,旅游有必要大老远跑到新加坡来?!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他又抬眼看着刘曼丽:“你也真是!他都骨折了你也不劝劝他,反而推着他瞎跑。”
刘曼丽直视莫裕,一副无辜的表情:“问题是我劝不动啊!他非要来我能怎么办?”
【粟安:这演技比很多流量强多了,当经纪人真可惜。】
【系统:可不是。】
“他都残了你不推他他自己能来?!”莫裕心里紧张粟安,对刘曼丽说话有点不友好。
刘曼丽撇嘴:“是他自己要来我好心助他一臂之力,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