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玥一听这话,双眼立即瞪大了盯着方家淇,“还有这事?什么时候的事?说话呀,家淇,你怎么会帮温浚洲接许瞻鹤的电话的?”
面对着海玥的追问,方家淇倒是淡定,“你怎么不好奇许瞻鹤为什么给温浚洲打电话呢?”
温觉浅本来也好奇的等着方家淇的回答,结果听到她这句反问后,立即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有些懊恼地哎呀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海玥已经转过头来,“对呀,许瞻鹤有什么事需要跳过你联系温浚洲的?他不知道温浚洲看他不顺眼吗?”
海玥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起,左边看看温觉浅,右边看看方家淇,“哼哼,你们有事瞒着我,好啊,你们现在都学会有事瞒着我了,我们这稳定又尖锐的三角关系还能不能好好的存在了?说,到底是什么事瞒着我!”
温觉浅与方家淇对视一眼,随即又默契地转开目光,同时开始找借口,还好此时已经到了她们的号码,两人忙挽着海玥的胳膊跟着服务员往烤肉店里走,坐下后立即扫码让她开始点菜。海玥这会虽对八卦的热情很高,可想吃肉的心情也很急切,于是她急匆匆地开始点菜,而温觉浅与方家淇则在偷偷摸摸地私聊。
等海玥点好了菜,再度追问两人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温觉浅就把自己去暂借园做客结果生病的事说了。方家淇只知道她生病了,并不知道她其实是过敏引起的,等听到她说是因为芋头过敏引起了低烧,不由得皱眉打断了她的话,“许瞻鹤也请你吃过几次饭了吧?他就没问过你对什么食物过敏吗?”
海玥也跟着皱眉,“岁岁,家淇说的有道理,你们其实也并没有很熟悉,饮食这一块是否有忌口,他不应该先问清楚吗?”
温觉浅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每次都会问我有什么忌口的,我也都说了的。这次过敏只是个意外。”
海玥想了想,反应过来了,“啊,你和许瞻鹤是不是把忌口的意思弄混了?一般人提到忌口,除了是不爱吃的,还包括不能吃的,而不能吃的,往往就是指会过敏的。他问的忌口应该是包括这两个意思的。可你应该只是说了不爱吃的,没说不能吃的吧?”
温觉浅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和海玥说的一样,许瞻鹤是询问过几次有关她忌口的事,然后接下来的菜肴中就不会出现那些食材,而那些食材也的确是她不爱吃的,但不是不能吃的。所以暂借园那天的菜肴中依然是没有她不爱吃的食材,却出现了她不能吃的食材芋头。
方家淇见温觉浅的反应,就知道海玥说对了,她的语气才平和了些,“岁岁,虽然能让你过敏的东西不多,尤其是食材这一块,目前只知道芋头会过敏,但你还是要主动告诉许瞻鹤的,他记住了,他身边的人才会记住的。”
温觉浅明白方家淇的意思,就笑了笑,“好好好,这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所以,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为什么许瞻鹤给浚州打电话,结果却是你接的?”
方家淇也没有指望温觉浅会放过自己,她神色坦然,“他当时在忙,我看是许瞻鹤打来的,就猜应该是和你有关,所以就接了。当然我是得到了他同意的。”
温觉浅有些狐疑地看着方家淇,“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说的,才会让他同意你接许瞻鹤的电话?”
方家淇脸上带了点笑容,“我说是银行打来的。告诉许瞻鹤有关的注意事项后,我就把这个来电记录删除了。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被温浚洲拷问的?”
温觉浅啊了一声,对着方家淇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我就说他怎么一直没问许瞻鹤打电话给他干什么呢。”
海玥听的有点糊涂,听到温觉浅称赞方家淇,她忙按住温觉浅的手,“等下,等下,这件事好像最重要的部分并不是家淇替浚州接了许瞻鹤打过来的电话,而是为什么家淇当时会拿着浚州的手机啊?你们两个,当时在哪?”
温觉浅听海玥这么一说,也是恍然大悟,“对啊,我被你绕进去了。你当时怎么会和浚州在一起的?”她微微眯起眼打量着方家淇,“干什么了?”
方家淇被两人追问,却依然神色坦然,“我去你家了,你不在我就准备走了,没想到许瞻鹤会给温浚洲打电话,他又在忙,我就帮忙接了。所以说来说去,这件事的主因还是你。要是你当时在家,就不会有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