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江书温没有回千千的消息。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发呆。

李锦锦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是的，他变了。从前的他从容不迫，对待感情理性克制，从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息而心跳加速，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安危而方寸大乱。

直到千千出现。

她像一道月光，温柔地照进他井然有序的世界，然后一切都乱了套。他开始懂得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恨不得将一个人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

而今晚的失控，让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那个会因为一个恶作剧而暴怒的江书温，那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江书温。

这不是他认识的自己。

千千的困惑

第二天，千千在食堂找到江书温时，他正独自坐在角落，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

“你昨晚怎么没回消息？我很担心。”千千在他对面坐下，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江书温没有看她，声音平淡：“在调试代码，忘了看手机。”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三年来，千千从未见过他因为代码而忽略她的消息。

“出什么事了吗？”她轻声问，伸手想碰触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江书温终于看向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千千的心沉了下去：“是因为李锦锦吗？我听说她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