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楚宁照例赶上学前去重仁宫,门口停了辆马车,与以往不同的是,驾辕的马为腾云驾雾的天马。
谁要出远门?
楚宁放慢脚步,状似无意地悄悄打量。
果然——没多久,沙济怀和洛枫宴相继从宫门出来。
“师祖、师父。”楚宁瞬间注意到沙济怀左手上的烟斗,以及右肩上的行囊。
“您要出远门吗?”楚宁好似随口问道。
“嗯。”沙济怀点头回应。
“哦……”楚宁‘惋惜’地问:“去多久呀。”
沙济怀认真想了想:“少说也得一个月吧。”
一个月!
楚宁压下激动,快步走上门阶,转身和洛枫并排站着,为沙济怀送行。
沙济怀上马车前,挥动烟斗对两个人说道:“回去吧,别送了。”
洛枫宴躬身行礼:“您路上慢些。”
楚宁立刻跟在后面行礼:“师祖慢走。”
快走快走,她要憋不住笑了。
眼见马车走远,楚宁仍在毕恭毕敬地目送她师祖。
洛枫宴从见面就一直注视着她,此刻又气又笑地说道:“走了!这么舍不得,和你师祖一起去。”
“那还是算了吧。”楚宁小跑着跟在洛枫宴后面,心情好的不得了。
楚宁走在洛枫宴后面偷着笑,与此同时,洛枫宴也在前面偷着乐——小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愿她过会儿还能笑得出来吧。
书房里早早放好了给楚宁喝的药,汤药放了有一会儿,已经不烫嘴了,洛枫宴催她赶紧喝完,转头去拿银针。
待他把银针都摆好后,转头一看——孩子还在和那碗药较劲儿。
洛枫宴笑着催促:“别磨蹭了,一碗药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楚宁在洛枫宴无情地注视下,将汤药一饮而尽,而后一连呕三回,就差没吐出来。
这药怎么一天比一天难喝啊!楚宁这些日子从早到晚嘴都是苦的,简直都要被药折磨的失去味觉了。
洛枫宴眼疾手快地塞了颗蜜饯儿到她嘴里,推着她走到软榻上躺下。
内奸一事了结,长老院才稍微有些空闲,沙济怀生怕千山雪莲被妖王养死了,这才赶着启程去往妖界。
另一边洛枫宴也没停,每隔几日都会换药方,以保千山雪莲回来,能快点儿给孩子用上。
施针间隙,洛枫宴问道:“余家倒后,五长老的位置空下了,你师祖向我推举了容家主,你觉得呢?”
楚宁想想道:“这,我可不敢妄言...不过我每次去容家,基本都能见到容伯父。他很和蔼可亲,还记得头次去,我喊他容家主,反而惹得他不悦,半开玩笑让我改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