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顿了下,有点错愕地看着她。
总感觉新同学似乎是性格一板一眼的类型?
浅川萤直起身,看见她有些异样的神色,不由有些警觉地微微睁圆了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说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透支了所有的情商她才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语气顿时有些忐忑起来:“对不起,是介意我叫名字吗?我看大家都是这样叫的。”
不,重点不是这个吧。
家入硝子神色微妙起来,“不,就叫我硝子好了,我不介意这个,不用这么客气。”
她看着面前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却莫名给人一种好欺负感觉的粉发少女,开始有种新同学会很容易掉入那两个人渣DK圈套的预感。
“重点不是这个吧!”五条悟不满地窜了上来,万分委屈地指着自己的脖子开始控诉,“我受伤了哦!老师你为什么不关心我,而且还在流血哎。”
夜蛾正道的额角立刻蹦出了青筋。
“硝子你看——很痛诶很痛诶要死了——”五条悟又转向家入硝子,拖长声音道。
家入硝子敷衍地伸手按了按那道细小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痊愈的伤口,并不理会他装模作样地呼痛,“来晚了,没救了。”
“放弃得太快了吧硝子!”五条悟痛心疾首。
浅川萤倒是很吃这一套的样子,她有点不安地看了看自己手误造成的伤口,十分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悟,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弥补的话请告诉我。”
五条悟有点意外地挑起眉看了看她,非常迅速地收起了收到欺负正在哭诉的可怜JK的架势,完全不心虚地狮子大开口起来:“啊,既然萤你心里有数的话——那就一年份的东京那家甜品店的人气甜品再加上一年份的早餐好了,最好要换着花样来哦,早餐要上课的时候带给我但是我不想吃学校的,甜品的话……”
他的一长串报菜名还没说完,听不下去的夏油杰便看了一眼看上去听得十分认真的浅川萤,忍无可忍地微笑着搭上了好友的肩,“我说,你倒是适可而止啊悟。”
“这完全是萤自愿补偿的吧,我可是受害者啊。”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真是的,硝子都说救不了的话果然是只好埋掉了吧。”夏油杰只是慢条斯理地叹了口气,语气听不出半分惋惜。
家入硝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两个,夏油杰抬手将他像是扛门板一样扛了起来,然后扔进了一旁被苍砸出的坑里,随手招了只咒灵一起扔了进去,笑容礼貌,“给你的陪葬,安息吧悟。”
夜蛾正道的怒吼让又一场拆家大战显得更加混乱起来。
早已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摘了出来的家入硝子不慌不忙地看着戏。
啊,所以说。
五条悟那家伙受伤难道是因为新同学吗?
她看了一眼身旁有点愣住地看着面前混乱场面的浅川萤,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
“五条那家伙的伤是你打的啊。”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浅川绘回过神,看了看她的表情,迟疑地点了下头。
虽然多少猜到了一点,但看着浅川萤,家入硝子还是稍微有些意外。
明明看上去是毫无杀伤力的类型啊,果然应该说人不可貌相吗?
不过五条悟吃瘪还蛮令人高兴的,起码是歌姬听了会十分感动的程度,因此她颇为赞赏地说道:“你还蛮厉害的诶。”
这是值得夸奖的事吗?
浅川萤不太确定地思考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回答,“谢谢夸奖。”
总感觉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家入硝子微妙地想着,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感觉到自己被认可的浅川萤终于放松下来,于是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混战的两人身上。
所以说,他们在干什么呢?
她观察着微笑着将五条悟塞进坑里的夏油杰和活蹦乱跳的五条悟,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然后眼神微微一亮。
“话说硝子,”浅川萤露出了十分诚恳的求证表情,“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把人埋在地里后长出来的花会比别的好看。”
啊?
家入硝子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那是埋尸的意思吧,绝对是吧。
“如果把悟埋进地里也会开花吧,所以杰才这么做,对吧?”浅川萤学着他们的称呼说着,转头看向她,确信地说道。
……
家入硝子沉默地看了自家满脸“绝对是这样的吧”的同期一会。
“没错,是这样的。”她冷静地回答。
只是看上去夏油那家伙还没把五条做成盆栽自己就要先变成盆栽了。
当然他们能一起变成无害的绿色植物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