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她这些描述,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金丝眼镜,温柔儒雅……
她认识的心理医生不多,贺洵算一个,而且,她之前不是在那心理医院见到过秦潇月离开吗?该不会这么巧?
“你去的是那家心理医院吗?”沈羽汐说了个名字。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我一个哥哥他之前也去那里看过心理医生。”沈羽汐答,然后问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啊?我说不定在那个医资展板上看到过。”
“看过那个展板的话,你肯定能够注意到他的,最帅的就是他了。”
听到这,沈羽汐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叫贺洵。”
果然是他。沈羽汐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
她想起,上次联系贺医生还是小长假的时候,那时候他说他出国了,那段时间秦潇月也没在寝室。
“你上次小长假的时候是跟他出国去玩了吗?”
“哈?没有啊,那会儿……那好早了,那会儿我肯定还没有追到他呢,但那时候我有约他一起看了一个国外的电影,不太好看。”
听到这,沈羽汐懵了一下。
贺医生那个时候不是说他出国了吗?
“你男朋友是叫贺洵,祝贺的贺,三点水一个上中下旬的旬?”
“对,怎么了?干嘛突然说到小长假的事情,都去年的事了。”
沈羽汐目光闪烁了下,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说是贺洵撒谎的话,她不明白撒谎的理由是什么,为什么要骗人说自己出国了呢?总不可能是因为不想处理病人的情况吧……
她打算先不打草惊蛇,而且或许这事儿是她想多了,或许贺医生有什么自己的理由吧。
“没有,就突然想到你那会儿不在寝室,以为你出去玩了。”
可如果连这样一个工作上的事情都要说谎,沈羽汐觉得自己和贺医生接触不多,不该妄下断言,可总觉得有点不靠谱,于是她试图提醒一下秦潇月。
“月月,你说你追了几个月,那你们也就才认识几个月?那你对他很了解吗?毕竟是心理医生,我有点担心你……又被骗……”
都说人不能掉到同一个坑里面两次,可现在,她确实有点担心自家室友掉到类似的坑里。
“嗯……怎么说呢,应该还算了解吧,害,我知道你是怕我又被渣,你不用担心,这次我心态已经放得超级平了,就是享受当下喽,毕竟看了那张脸我就挺开心的,这就够了,就算以后要分手,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而且,这次我也学聪明了,上次我感觉就是因为我是个学生身份,所以被耍的团团转,对方觉得我好欺负,好拿捏,这次我给自己的人设是工作小白,刚参加舞团工作不久,咱也算是个社会人儿。”
听到这,沈羽汐也是有一些想要扶额苦笑了,但看秦潇月这吃一堑长一智,又心态放平的样子,她对自家室友的担忧也稍稍淡了些。
……
……
5月底,大部分同学的去处也都定的差不多了,有继续深造的,也有就业的,各有各的去处。
快毕业了,班上组织毕业聚会,十多个人一起在外面聚了个餐,然后又转场去了ktv。
桌上开了一打啤酒,大家唱着唱着也唱high了起来,酒也一瓶接一瓶的空杯。
沈羽汐原本是没打算沾酒的,毕竟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印象中两次最深刻的喝酒的经历,都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那种不省人事不能自控的感觉,确实不太美好。
不过,她还是稍稍喝了一两杯,毕竟氛围都在这儿了,而且秦潇月也在,周围都是同学,互相都能有个照应。
不知道是这啤酒没什么度数,还是心里的事太多了,一点都没有醉的感觉,都快零点了,也没有困的感觉,脑子好像越发清醒,清醒着被一种要毕业了、要离别了的怅然感所裹挟着。
要离开学校了,要离开……这座她生活了多年的城市了。
要离开……他了。
能成功离开吗?离开之后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她都不知道。
“一个人发什么呆呢?”
秦潇月端着一杯啤酒过来跟她碰了个杯,然后一口干了,就跟喝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