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吊桥!”
裴衍摇头,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却又好像满载怒火,“你为什么不能承认?”
花迟迟听不懂,“我承认什么?”
“承认我们是什么关系。”裴衍逼问道。
裴衍是怎么做到的,一边委屈一边生气,同时还想方设法的讨要名分。
“咱们就不能简单一点吗,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是要离开的,你想让我给你什么承诺呢?”
花迟迟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她是要穿回去的。
“成年人之间彼此合拍,各取所需,睡上一觉,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你也不吃亏啊?
裴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主动权从来都在花迟迟手里,所以是自己没有价值了,亦或者花迟迟玩腻了,想要换人?
花迟迟看着裴衍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转青。
“喂,裴衍,裴景瑜你干什么啊!哎呦,疼疼疼!裴衍你疯了!!!”
事发太过突然,花迟迟被裴衍捏得手腕生疼,她被裴衍推到墙壁,花迟迟后背面对着墙,一点也不舒服。
她呼吸一滞,抬头看向裴衍,对方幽暗如寒潭的眼底,此刻满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炽热。
花迟迟想要说些什么,但接下来的话,全都被一双微凉的唇堵住了。
花迟迟的呼吸乱了,全身都是软的。裴衍俯身吻她的时候,花迟迟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动,她连挣扎都做不到。
裴衍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从里到外牢牢环绕。
他们断断续续做了五六次,天都快亮了,花迟迟还是没能和周公约会。
她全身上下裸/露的皮肤都被裴衍吻过,身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还,还来吗?”
“裴景瑜,你有完没完。”
花迟迟连哭带喘,她这几天刚恢复过来的体力,就这么交代出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花迟迟甚至觉得,裴衍想用这种办法把自己弄死。
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不困,裴衍将他的东西,搬了一些到花迟迟这边。
花迟迟同意和裴衍尝试一段时间,为期一个月,她希望这段经历,善始善终。
夜色中,花迟迟刚翻过身就被裴衍搂在怀里,他眼仁漆黑,就这么盯着花迟迟看,把花迟迟看的心里有点发毛。
就这么着吧,只有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睡不着么?”
花迟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的领地意识很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怎样都睡不着。
花迟迟叹了口气。她觉得,是窗户没有窗帘,天太亮了,她打算明天吩咐下人做一些现代样式的窗帘挂上。
她往床榻里面钻了钻,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我只是还没倒过来时差。”
她已经想好了,再试两天,如果睡眠问题还是没有改善,那只能让裴衍去别的房间睡了。
她是不会为了所谓的亲密关系就委屈自己的。
花迟迟看着天色,估计得凌晨3点左右了吧,她翻来覆去找了个舒服姿势,终于睡着了。
裴衍本想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和花迟迟过二人世界,谁成想,觉民女校那边出了麻烦。
“为什么不可以男孩子一起来教,偏偏就教女孩子?”
“女孩子都能免费读书了,那剩下的男孩咋办?”
“大燕第一个公开搞对立的学校……”
还有人,想把觉民女校改成觉民中学,这些问题,花迟迟和施小妹办学之初就想到了。
觉民女校是免费的,只招女生,甚至偶尔会招收一些穷苦的女子,让她们以工代酬,学着识些字。
全国的觉民女校已经有十五所了,学校所有的花销,都是花迟迟和施小妹掏的,还有施纶时不时地赞助点。
花迟迟赚的钱大部分都投到学校里了,她希望能帮助这个时代更多的女性接受教育,让她们将来可以有更多选择。
女孩子如果不靠着读书走出去,往往只能早早嫁人,生儿育女,重复着上一辈的苦日子。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读书,就是为了打破祖祖辈辈循环的命运,去看见更广阔的世界,明事理、有底气,最终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没有父母托底,没有人脉资源,那么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风水和靠山。
……
那些人凭什么惦记她的钱?!
他们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