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以为人走了,揉了揉眼睛,看见裴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花迟迟:“……”
裴衍轻咳一声,“你和师兄最近在忙的事情,有我能帮忙的么?”
花迟迟抬眸想了一会儿,便说道:“目前还没有,朱家的事情不需要动手……”
她和陈遇的目的,是解决被拘魂炼制成樟柳童的无辜孩童,以及金戴特意提及的育婴堂案。
他们怀疑,这是一条产业链。
花迟迟的目的不是屠戮朱家,朱家做了孽,自有他的因果。
朱之元身上的那块佛牌,本质上就是以煞压煞,以阴挡阴,短期内可以压制樟柳童的反噬,缓解疼痛,后期必定双倍反噬,烂得更彻底。
金戴想要借他们试探朱家,他们也可以借金家,挖出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
这种事情,朱家只是消费者,而且像他这样的消费者有很多,不可能一个个全部杀掉。
活受罪比死更痛苦。
见裴衍不说话,花迟迟眼珠转了半圈,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
裴衍沉默了几秒。
“花迟迟,你做的对!”
“你真是……太会处理问题了……”
花迟迟嘿嘿一笑,谦虚道:“还行吧,反正对得起我的出场费,哈哈哈哈哈!”
西羌的内乱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裴家重新调整了安排。
有段期间没摸剑了,花迟迟被裴衍喊住,二人切磋一番。
“啊呃……”
“裴景瑜,你要手下留……”活路。
剑法本就是裴衍所长,花迟迟被他压着打,那真是应对不太从容,连连后退。
“花迟迟,你自己说说,你都多久没有摸剑了?”
“时间就是这样荒废的么?”
“高功法师哪一个像你似的,那么懒散,整日跟个风水先生似的!”
这话花迟迟可不爱听了,反驳道:“我本来就是风水师啊,祖师爷赏的这碗饭,我吃了这么多年,不能忘本!”
“再说风水先生怎么了?!在我们那,我养十个你都没问题!”
“瞧不起谁呢?!”
裴衍突然这么一收势,花迟迟猝不及防,差点刺伤他。
平心而论,裴衍的剑法绝对是翘楚中的翘楚,和他多多对练切磋对花迟迟而言是有好处的。
奇门遁甲,法术符箓,风水堪舆这些是她擅长的,剑法是她的弱项,她算是大龄入门,21岁才开始练剑。
一番切磋下来,花迟迟整个人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都湿透了,衣裙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花迟迟忍了忍,回到房间,脱了衣服,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洗的香喷喷,然后换上新衣服,这才舒爽。
等陈遇拿着陆云的信过来找她时,才知道对方下山了,不知道去哪玩了。
“起那么早啊……”
“怎么不多睡会儿!”
花迟迟十分利落地给自己梳好高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很满意。
从地上捡起她的外袍,来到古代5年了,她也会穿这些繁琐的衣服了。
身后的人拉着她的手,趁花迟迟俯身的时候,仰头轻吻她的颈侧,感觉对方的呼吸贴在颈侧,有些痒,她往后躲。
“白天了……”
“该各归各位了。”
对方贴得太近了,花迟迟推了推他,没推动。
“白天怎么了?”
花迟迟被他抓着手腕,坐在对方的腿上。
她打量着对方这张脸,长得不错,身材很好,符合自己审美。
昨天傍晚,俩人因为最后一份生腌从食肆打到了客栈,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名字。
对方还在胡作非为,他亲得好重,花迟迟皮肤很薄,这下肯定是要留印子了。
“别闹,该回家了!”
对方嗯了一声,没再动作,也没再说话,只是从后面轻轻抱着她。
从界限边缘悬崖勒马,花迟迟也懒得和他计较,“行了行了,别腻歪了,我得回家啦,这都几点了!”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显示时间已经是10点多了。
今天的晨训,她又没在。
这话像是触碰了什么开关,对方环抱着她的手突然收紧了。
花迟迟觉察到点不对劲,好言相劝没什么用,她挣扎了两下,对方的手臂却禁锢得更紧。
“你要回哪啊?”
花迟迟可没再续的意思,只道:“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
“什么意思,大燕有这个节日么?”
“而且现在不是五月份么,端午节还没过呢……”
俩人说的根本不是一码事,花迟迟咧嘴一笑,道:“我喜欢过这个节,在我家那边,今天是个好日子。”
花迟迟是个挺有仪式感的人,年是年,节是节的,都要庆祝一下。
对方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盯着她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咱们一块用午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