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赚来的二十万两,花迟迟前脚刚散出去,后脚就收到了施纶的来信。
和花迟迟当初说的一样,进京的那位圣子“洛桑”的确是个冒牌货,他的真名是索南,他隐瞒了圣主的死讯,并且假冒洛桑,继续行使圣主的权力。
皇帝没有处死索南,只是强令他立刻公开圣主的死讯,并且迎真洛桑继任圣主之位。
施纶也因此从礼部侍中,连擢三级,从三品直接升为了正二品礼部侍郎,加封右副都御史衔,兼理藩院行走。
施纶为他过世的母亲上奏,奏请追封诰命,皇帝应允。
连升三级啊!!!!
施纶简直爱死花迟迟了,他顺着那条线索查下去,发现了真假圣子,比领兵打仗立下大功都大。
索南一进京就被控制起来了,而朝廷的兵马,早已在边境待命。
剩下的事情,顺利得很。
施纶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对花迟迟的感谢以及想念,在信的最后两页,提及了东瀛。
花迟迟曾经写过《灭国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不是那么简单的,施纶不太理解,花迟迟为何对东瀛有那么大的敌意。
但还是查了资料。
东瀛那边正在闭关锁国,严禁东瀛人私自出海,在他们那,出海等于叛国。
他们只留长崎一个小港口通商,只允许大燕跟荷兰这两个地方的商人,进行贸易。
皇帝登基好多年了,算上她父亲,跟祖母那两代人,都没见过东瀛正经使者!
别说上朝面圣了,整个京城,都不会有正经东瀛人。
偶尔只有台风刮跑的东瀛漂流渔民飘来沿海,大燕的官府再把人送回去,不算正常往来。
“TMD,还不好整!”
花迟迟骂了一句,对方闭关锁国,没有开战理由,还得想想办法。
施纶派人给花迟迟送来不少东西,穿的用的,什么都有。
另外,之前在兴州,施纶也吃到了尤家的蛋糕,施家的生意扩充不少,施纶给她算了股份,以后每个月,都有她的分红。
“我这是,又有零花钱了!”
花迟迟高兴得不得了,刚把二十万两散出去,施纶又给她送分红,花迟迟觉得,很好很好。
可惜在古代,既不能买表,也不能买车,在古代拥有再多财富,回头离开,也带不走,索性急时行乐。
“去做新衣服了!”
古代的衣服,讲究些的,都是请裁缝,绣娘量身定做。花迟迟在古代,也是穿上了高定。
最近的日子,真是纸醉金迷,快活的不得了。
花迟迟欣赏着台上的剑舞,台上的少年一身粉衣,手持长剑,英姿飒爽,若是换个场景,那是何等意气风发。
“美人如玉剑如虹。”取自《夜坐二首》
花迟迟这边刚称赞一句,不大会儿功夫,台上的少年表演完剑舞,便退下了。
然后,出现在了她二楼的雅间里,花迟迟疑惑:“我也没给赏银啊?”
她虽然收入尚可,但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可舍不得糟蹋,该省省该花花。
进门、陪酒、陪坐、留宿的费用都是不同的,一般啊,哪位客人给的赏银多,伶人要亲自去谢客。
这也是挑选客人的机会。
花迟迟刚才,绝对没掏钱。
“阿九仰慕小姐。”
粉衣少年在进入花迟迟的雅间之前,早已收起了剑,他长得十分年轻,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花迟迟会以为,他是谁家的小公子。
花迟迟笑了。
“阿酒?这是你的名字么?”
他拾起花迟迟的一只手,见对方没有抗拒,右手食指在花迟迟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下——棠九两个字。
“哦,原来是这两个字。”
花迟迟喝着咸奶茶,这是用牛奶和青砖茶熬煮的,味道还可以。
当尹齐抱着琴过来的时候,花迟迟和棠九相谈甚欢。
尹齐是特意过来感谢花迟迟的,花迟迟听着古琴曲,她没啥艺术细胞,听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
花迟迟也是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哈哈哈哈哈!
“阿九,你有十八岁么?”
棠九凑近花迟迟,轻声道:“我还有三个多月,就满十八岁了。”
哦,未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