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但是这个要你自己做决定,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以陆云大哥的情况,让他一个人生活显然不现实,陆云倒是愿意花银子,可是得找到合适的人,照顾他,别光收了钱,不干活。
指望家里这几个下人,肯定没戏,到时候鸠占鹊巢,陆云也不可能天天守着他。
那么找到合适的人选,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这段时间,孩子谁带呢?
花迟迟觉得,最近这两天,可以让那个白事“大了”,再带几天,她同陆云商量过后,付给对方一些钱,让他再辛苦看几天,等他们找到合适人选,就将他替换下来。
看着手中的酬劳,那人自是乐意的,钱到位都不叫事,这可顶他干好几个白事。
终于回到裴家大门口了。
裴衍看着熟悉的大门,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就见花迟迟开始脱衣服。
“花迟迟,你,你干什么……”
裴衍赶忙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在,花迟迟还在往下脱。
“之前在陆云家的时候,他那个姨母,不知道蹭了什么东西,弄的我衣服上都是,脏死了,忍不了了……”
花迟迟直接把外袍脱下来,本来参加完白事的衣服,她都是直接送去干洗,这次碰到了恶心的人,衣服还是不要带进大门了。
外袍里面是中衣,长袖的,相当于现代的长袖秋衣+衬裙,花迟迟没有半点不自在。
直接把脱下来的外袍一把火烧掉,裴衍赶紧脱下自己的大氅,把人裹起来,严严实实的。
“裴景瑜不至于的,这还没穿比基尼呢,我家那边,老太太都不穿那么多!”
“喂,裴景瑜你干什么!”
“……!”
“裴景瑜……你简直不可理喻!”
花迟迟又羞又恼,双颊绯红如霞,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简直是无耻之徒!”
“花迟迟你讲点道理,咱俩到底谁是无耻之徒?!”
“你!”
裴景瑜方才把人杠起来,趁她没反应过来,扛着就往里走,眼见花迟迟不停的挣扎,然后突然出手。
竟然以手为尺,落在了花迟迟的屁股上……
花迟迟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呢!
她完全没料到,裴景瑜会有如此出格的举动。
“裴景瑜,你放我下来,我饶不了你!!!”
花迟迟从大氅里面挣脱出来,正想报方才的打屁股之仇,裴衍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与温柔,他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人。
花迟迟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俩人的距离着实有些近了,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花迟迟清了清嗓子,准备将人请出去。
“冻着了吧?以后多穿一点。”
裴衍听到咳嗽声,又把大氅给她往上面拢了拢,花迟迟心不在焉的点头,寻思着早点将人请出去。
他的掌心很热,常年练剑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花迟迟露在外面的肌肤,他试探着低下头,干燥的唇轻轻触碰花迟迟的脖颈,下一刻。
“裴景瑜,你TMD属狗啊!!!!”
“你怎么还咬人呢——”
花迟迟拼命推搡着他,隔着一层衣料,她都能感觉到疼,肯定破了,可能还流血了。
花迟迟疼得直抽气,伸手推裴衍,却被他按得更紧,直到感受到血腥味,他才松口。
然后,被花迟迟骂骂咧咧赶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花迟迟眼底一片清明。
裴景瑜,貌似对她有想法!
毕竟,她和陆云不会这样,他俩也是很好的异性朋友。
花迟迟这么多年,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有一条很重要,那就是向兔子先生学习,不吃窝边草!
裴景瑜……
不是可以爱的,也不是可以睡的,成年人之间,看破不说破,那么就,保持一下距离和分寸吧。
马上过年了,裴怀远终于回来了。裴衍和他另外的几个弟子、学生,还有花迟迟,一起参加交流会。裴怀远讲述他最近遇到的问题,还有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们则是记录思考,并且提出自己的观点。
裴怀远没有娶妻生子,裴衍虽是他的外甥,可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跟亲儿子没区别。
裴家没有女主人,迎来送往,操持内务这些事,都是由裴衍的几位师兄负责。
要不是马上就过年了,不少人来裴家拜年,登门拜访,这种半授课半交流的交流会,还得再多几日。
花迟迟不放心陆云。
他母亲刚过世,大过年的,他去谁家都不合适,花迟迟也没法让他来裴家,毕竟这不是她家。
只能每天下山过去看他。
除夕那天,花迟迟特意早早过去,打算和他一起吃午饭,专门从酒楼订了一桌菜,还让厨子弄了火锅,热热闹闹的,花迟迟想,剩下的东西,够他晚上吃了。